一声佛号统摄一切法

 

犟牛老居士讲于北京良乡昊天公园/2001.10.26~27

妙音居士根据录音整理

 

 

第一讲

第二讲

第三讲

第四讲

 

 

 

一声佛号统摄一切法第一讲

 

 

阿弥陀佛:

今天的因缘非常殊胜,北京八个城区的居士都会聚到昊天公园,而且最远的是一百多里外顺义县的同修也赶来。今天除了我们七位朝山的同修以外,还有北京我的师弟张居士、于居士、李居士、马居士,最可贵的就是在朝鲜战场伤了双目,我们大家都非常熟悉的师兄张老居士也来到现场。另外,我们今天有个特殊的因缘,就是吉林大悲村的孙会长也恰巧在北京办事,也来到会场。所以说我们的法缘、诸方面的因缘都非常成熟,在此我对北京居士表示感谢!

坐地随转又一年,专修专念厌谈玄。

世人在争不急务,唯我念佛得清闲。

粗茶淡饭能饱腹,旧衣衲袄可御寒。

待到腊月严冬至,你花凋谢我花艳。

黑白无常啊。(从一生下)来那天,你就跟黑白无常走了。唯有我们念佛人,我们是走到一个最美好、人生最向往的极乐世界——花开见佛!

伏天淡饭茶,迎风卧房廊。

洗却财色欲,心头火自凉。

一念消万念,念念莲蕊香。

久远孤独子,今朝盼回乡!

我们来到昊天公园以后,受到演佛法师和诸位法师的接待,在此我表示感谢!

 

诸位法师、诸位同修、诸位大德:

今天我结缘的题目是:一声佛号统摄一切法。

同修不知道我姓什么,我自己把我姓氏名谁也忘了,我的绰号就叫犟牛。为什么叫犟牛呢?因为我二十六岁就搞政工,是某一个铁路一等站的团委书记。一生研究哲学,研究唯物论,研究党史,对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我从来不相信。纯印老人家我的老母亲,虽然在日常生活当中百般地度化,但是对我来讲是置若罔闻。她一说佛,说佛是大圆满、大觉悟者,我就说你把佛请来,我跟他探讨探讨,是马列好还是你这个佛好?她说有鬼神,我说你把鬼神叫来,我跟他唠一唠。我说我怎么就见不着鬼神呢?

我在文化大革命当中被打成死不改悔的走资派,下放到非常偏远的一个农村。没事干了,生活也没着落了,党籍也被人“吐”出去了,怎么办?没事扛一个大竹竿子去钓鱼。什么时候起来呢?半夜起来,大路不走专走小路。干啥呢?找鬼神,因为小路有坟圈子。我也没看见那个鬼,也没看见那个神。我就认为眼睛看不见,身体触不到,手摸不着的东西绝对是虚妄的,绝对是不真实的。

这就是我的人生观,物质是第一性。我就成天研究这些东西,所以老人家度化不了我。我犟到什么程度呢,每逢三十儿晚上,平常还差一点,就三十儿晚上,我那位老同修,就是我原先的老伴,现在叫老同修了,我们是共同学佛的。每逢三十儿晚上她非常害怕送财神爷,一敲我门,“送财神爷!”我说:“你这财神爷值多少钱?”那个财神爷贱,两毛钱。我说:“我给你两毛钱,你把这个财神爷送给别人家。你把那个死神爷和穷神爷给我找来,我多给钱!”我说我就愿意受穷该死。所以老伴一到年三十儿晚上就烦恼,而我还偏这样说。因为我认为受穷、该死不该死,这不是哪个财神爷给你订的。你既然劳动,哪能够受穷?我有工作,我们国家保证我们的基本生活状况,每月我有工资,我就喊受穷它也不能受穷,盼该死它也不会该死啊?所以她非常烦恼,一到(年三十儿)这时候她就看着,看也看不住,我偏撵着去找受穷该死的这个爷,人们都犯忌讳唯我不犯忌讳。我们家还有一个人不犯这个忌讳,谁呢?就是我的老母亲。她听了以后哈哈笑,一点没烦恼。她就说笑话:“你别管他了,这个犟牛啊,机缘不成熟他的天性是不会改变的,你跟他生什么气,他就是这样。你让他往东他非往西,你让他打狗他去撵鸡,你说你有什么办法?这是他的天性啊。”她老人家和我一样,都没有这个烦恼。

所以说同修你们的因缘比我要好得多的多,你们早早地皈入佛门,我六十五岁才入佛门。我今年七十岁。我四、五十岁的时候像七十岁,现在入佛门,七十岁以后佛菩萨又给我换了一个身体,所以说又不像了。我一生没烧过纸,没上过香,没给任何人磕过头,还没上过祖坟。人家清明节都去填坟,我说填那个纯粹是瞎扯蛋,活着不孝,死后乱叫,根本没有用,这都是给活人看的。我说我活着孝顺,死后不管,对老人就该这样。因为这样的世界观,所以在工作上一本正经,每年都被分局、铁路局评为模范党员、模范干部,因为工作一丝不苟嘛。

纯印老人这一生就称我是“犟牛”。现在这个绰号我才真正把它搞清楚、搞明白。在我们佛法,牛表自性,表大乘佛法。佛在《妙法莲华经》里面不是讲三乘大车吗?羊车,鹿车,牛车——大白牛车。而这个牛现在为什么叫“犟”牛呢?到今天才真正明白。为了弘扬纯印老人修行的方法,作为一个居士身来讲非常不容易,度众生也非常困难。末法时期的众生,福报大、根性浅,要想度一头牛是拉不动了,怎么办呢?两头强牛——“犟”字是一个“强”字底下一个“牛”,后边再加一个牛,你看这不是两头强牛吗?牛是表自性,表大乘佛法的。这样度还有的人不上这个车呀。

早在六十多年前,老人家就已经把这个底子交给我了,这个任务也就交给我了。当时不知道,直到最近,三个月之前有一位出家师父,也就是修得非常好的师父才有这个特殊的因缘。他去朝峨嵋山的时候,在夜间两次做同一个梦。什么梦呢?他梦见一串串的普贤菩萨骑着大象由东往西走。我们都知道极乐世界是普贤菩萨的世界,不修普贤行不能往生,所以我们往生到极乐世界以后,同修你也是普贤菩萨,你与普贤菩萨有特殊的因缘。他梦见好多普贤菩萨骑着大象,所以普贤菩萨不是代表一个人,你按十大愿王去修你就是普贤菩萨;你有大慈心你就是观世音菩萨;你有大智慧你就是文殊菩萨,就是大势至菩萨;你修清净心、平等心你就是佛。

他在梦中两次见到的都是这个。然后有人告诉他,说东北有个道场你要护持,然后他看见由东往西来了两头牛拉着一辆大车。这位师父的身材很是高大,比我们这个道场演佛师父的身材还要高大。他就一只手按住一个车辕,因为这个车对着他来了,他怕轧着,他就跟牛顶架。那你能顶得过牛吗?他这一顶没顶过给他弄个屁股蹾儿,然后这个车过去了。他看到车上拉两盆水,一个是绿豆色的盆装的水,一个是白色的盆装的水。这位师父和我有些缘分,他就知道,很有悟性悟出来了,犟牛居士肯定是在东北建立一个道场。后来他就到我们道场去了。

我们在哪呢?大家都知道以前小鬼子在吉林市小丰满建的那个小丰满发电站,现在叫丰满区,在那建立一个老年养老活动中心。为什么要建这个活动中心呢?我走了南方、北方,转一圈以后,全国的居士呼吁,说我们有后顾之忧,什么后顾之忧呢?现在农村还好办,在城市里都住楼房,高楼大厦的没有送往生的条件,另外儿女不见得都学佛,一有病不行了,他马上给你送到医院。到医院再一抢救一折腾,到命终那天一咽气儿,马上再和火化厂取得联系,送到火化厂进行火化,中阴身没等出来呢,就给你塞到炼人炉里去炼哪,要么就把你给送到冰库里排号去。这一下可不要紧,不是进炎热地狱就是进寒冰地狱,没有往生的可能了。他们让我想办法。同修既然有这个要求,我走了好多地方选了七个地点,最后选定在吉林市丰满区建一个老年养老活动中心,我们通称叫大悲村。

结果建成以后就缺水。像孙会长他们三个月没洗过脸,没刷过牙,每天就是用雪往脸上揉一揉,因为水非常宝贵。以后去了七个钻井队到那搞物探,用现代化的仪器勘测,都说这是建在了岩石层上面,下边全是大岩石,五百米以下不会有水,人家不给钻。后来没办法,孙会长他们就去大庆油田,把内蒙古的钻井队请去,订了一个风险合同:钻一百三十米,不管有水没有水,工钱十万。就订这么一个风险合同。当钻到一百一十米的时候,那个圆心出来的还是大岩石,他们提出来说别钻了,再钻多少米也是大岩石,是一滴水都不会有的。孙会长他们不同意,一再讲合同订的是一百三十米……后来一看实在不行了,组织居士围着这个钻井诵《普门品》,念观音圣号,念大悲咒。边念边哭,嚎啊、淌眼泪呀……钻到一百三十米,最后那根圆心拽出来的还是柱大岩石。钻井工人们都洗漱完毕就等着明天结帐往回走了。就在这天晚上,钻井队的队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鬼使神差地自己跑山下边喝酒去了。到八、九点钟喝醉了,回来时工人们都已经躺下了,他就挨个打挨个召唤,干啥呢?抽水!工人们说没有水我们抽啥水?他说没水也抽水!工人们一看没办法,因为他醉熏熏的,又是队长。结果这一下泵一抽水,白亮亮的水就返回来了啊……这水当时都以为可能是从岩石层里渗进去的,因为小井就这么粗,渗进去的水一两分钟也就抽完了。结果头一天抽了半宿,第二天又抽了一天,水还是源源不断,才知道是真有水了。但最后一柱拽上来的确实是花岗岩,确实是没有水。所以这水我们就管它叫“大悲水”。

为什么是大悲水呢?因为它是念大悲咒念出来的,是用居士们的眼泪化成的。居士们跪在井边求观世音菩萨:“观世音菩萨,您就给我们一滴水吧,您给我们一滴水就足够我们用了……”这个大悲水它是这样来的。这口井的深度是一百三十米,水深是多少呢?一百零八米!纯印老人是一百零九岁,她的周岁是一百零八岁。

在内蒙钻井队刚过来要准备开钻的时候,这一天我们要写记录,打开日历一看:二月十九——观世音菩萨诞辰日。到出水这天正好是清明节,又清又明。这一切都不是我们人力安排的。而在要开始下钻的时候,钻井工人们看见有位老太太坐在我们大悲村的房顶上,他们很是奇怪:“这老太太可真是,大冷天怎么跑屋顶上坐着乘凉去了?”我们的录像师见到后赶紧跑回去找录像机,我们认得——这不是纯印老人吗?!等扛着录像机跑回来的时候,一个大方木飘过去了,没了,不赶趟了。

所以这个大悲水非常出名。哈尔滨有一位老八路,不信佛的老八路,今年七十多岁,非常倔犟。现在是老居士了,寇老居士,刚入佛门的老居士。他得了什么病呢?肝脏中间长了一个癌瘤,大夫告诉他只能活六天。他有一个好的因缘,他的小姨子是位出家师,就动员他,说:“你上大悲村喝大悲水去吧,去念念佛吧。”他开始不相信,可后来一想,只剩六天时间了,相信不相信也到那试验试验去吧。结果去了,喝了三天的凉水,也跟着我们在床上念佛。因为大悲村就适合我们这些老年人,每个屋里都有扩音器,扩音器里播放阿弥陀佛。他就这样跟着念,念到第三天能下床,念到一个月以后能爬山,念到两个月以后他就感觉病体那块好像不那么胀得疼了。到哈尔滨去找那位名教授再看,教授直晃脑袋,说这可怪了,我说你活六天你怎么还没死?还来了呢?就领着他又彩超、又透视地来回照……这一透视一看,肿瘤没了,就剩下核桃那么大的一小块钙化点。这位教授非常惊讶,以为得到什么治肝癌的偏方了,赶紧问他:“你是用什么偏方治好的?”老居士说:“我说了你也不相信。”教授说:“我哪能不相信呢?事实胜于雄辩,你确实是好了,你赶快把偏方告诉我们,我们也好多救一些病人。”他说:“我是喝凉水,四个字。”大夫愣了,“怎么喝凉水、四个字呢?”他说:“我是到大悲村喝大悲水,念‘阿弥陀佛’四个字。”大夫晃脑袋,“一点科学根据也没有。”老居士一听急眼了,他说:“你们有科学根据,判我死刑六天!我没有科学根据,我活蹦乱跳地还好了!你们说到底哪个是科学?”后来医院要留下他做物理化验,他一甩袖子,“我不做你们那玩意儿,我还得喝我的大悲水去!”他们说你不能走,咱们得研究研究,要找保安。他说:“你找谁我都不怕,我说走就走!”抬腿就走了。现在专家还在找他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老头儿是误诊了还是怎么的?搞不清楚。

有位小刘今年三十七岁,肺癌转移到气管,胸闷上不来气儿,大夫告诉他也就三、两天的事。现在这位居士上我们那去了,在我们那住有四、五个月了,到现在还没有走。原先不能说话,现在能跟大家一起唱佛歌。但是他得的病确确实实是特别严重,只能是延缓生命。

我这位老同修佟秀琴,她是脉管炎,腿上就像曲蛇似的爬的全都是。这个大悲水也很奇特,就这么一小瓶她喝了,“曲蛇”就全都钻回去了。所以各地的同修们,现在是连广州那边都上这儿来拉水,大庆那边走一千多里地,光过路费就八百多块钱,也上那去拉水。但是这个水能不能治病呢?我说这个水又能治病又不能治病。水是助缘,治病在心而不在水。念佛人它治病,也就是“家里”人它能治病,“外人”它不能治病。这就是佛法的不可思议。水起到助缘的作用。

下面我讲一讲纯印老人的情况。

在一八八七年,就是清朝光绪十三年,在河北省临榆县(今抚宁县)紫草坞乡,有一个大户人家姓史,就是我的姥爷。他在清朝的时候两次考上进士,人称两榜进士。但是他对清朝的腐败看不惯,不愿为官,在家务农。为人正直,喜欢布施,心地慈善。他对中医这方面有高超的技能,所以在家开了个中药铺。那些总督的小姐、太太有病,都用轿把他抬去治病。一般的老百姓,有钱你给点钱,没钱就住在他家里治病,病好以后还用马车给你送回家。就是这样的一个慈善家庭,是个大家庭。他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叫桃树,桃树开花时生的孩子就叫桃树;二女儿叫杏树,杏树开花时生的孩子就叫杏树。因为在百十多年前,我们女同胞受歧视,没有大名。

这一年他的夫人又怀孕,可产期到了难产,三天不生。产妇痛苦的呻吟声使这位老中医(就是我的姥爷)心烦意乱。这天的中午,也就是八月初四的中午,他坐在自己家院内的一棵大银杏树下睡着了,梦见一位穿红色袈裟的老和尚,手托一方大印投入到他的怀中,告诉他:“快把这颗纯印送到屋里去,因缘非浅!”惊醒以后就听见房内婴儿的落吵声,所以这个婴儿起名就叫“史纯印”。

这个婴儿和我们正常人不同,她没有九个月的胎狱之苦,在我们佛门讲这叫夺舍而生。我们都有九个月的胎狱苦,她没有。这个婴儿落生以后,不同点是什么呢?她是胎里素,就是生下来就是素食,素到什么程度呢?不吃母亲的乳汁。当然我们佛门是可以喝牛奶、羊奶的,因为它没有生命是可以的,佛陀想当初还喝过牛奶。但是她到底什么原因不吃母乳,到现在这个谜我也解不开,因为老人没跟我讲过这个问题。可能是从孝亲这方面去考虑的,因为母亲生下自己已经是够苦的了,如果再裹她的血液化成的乳汁,这母恩就更难报答了。

她是吃高粱米、嚼奶布子喂活的。她的长相不是一般人的长相,在我记事当中,我觉得我这位母亲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。她长得非常非常漂亮,而且她的皮肤通明地那么白,白里还透红。美中不足,不太称心的地方就是她的耳朵特别大,一直拉到了下边,所以人们给她起一个绰号,叫“大耳朵婆娘”。再一点就是她的胳膊特别长,超过了膝盖。因为她是小脚儿,所以一走路两只胳膊就在膝盖下边来回晃荡,瞅起来总感觉有些别扭。除了这两方面我觉得不是很称心以外,其他别的方面没有可挑剔的地方。性情温雅柔和,一生不会烦恼,不会大声说话。我小的时候在外边玩久了,她也不会站在门口喊你,每次都是走到我的身旁轻轻拍打两下,“别玩了,回家吃饭去吧,吃完饭再玩儿。”从来没大声地喊过。另外她一生没有过恶言恶语,没有两舌这个毛病。

最让人难以理解的,就是她说出的话和我们世间人所讲的话完全相反,所以我老认为她是个普普通通、无知不明理的农村老太太。因为她根本就“不会”说话,你看照相时她从来不照,一要照相了她就说:“我不‘着相’啊。”我说:“你可真是的,都什么时代了,到现在‘照相’两字你还不会说,你说‘着相’,你真是啥也不知道!净说反话。”对我们“人”她怎么说的呢?她这么说:“什么是人呢?人就是脱衣裳、穿衣裳,脱掉这件换那件,一件比一件脏,一件比一件破。”你说你能听明白她说的这个“人”吗?所以她一这样说我就顶她,我说:“你不说话就拉倒,什么脱衣裳、穿衣裳的?人不换衣裳可以,不吃饭不行!”她笑一笑,再不往下说了。对有病她说什么呢?她说:“人的病得自己医,自己的刀才能削自己的把,自己的病还得自己去医治。”我就说:“要按照你的说法,有病那就不用找大夫了,外科手术大夫我也没看见有哪一位是拿着刀自己割自己的肚皮!”她还不对抗,也从来不反驳,就是一笑而过,不再讲话。像这样的话我天天都能听到。

所以我结缘时和大家都讲什么呢?就是纯印老人日常生活当中潜移默化的这些教诲,入佛门以后我全都明白了,我就讲这些。因为我的眼睛没有读经的能力,一部经我也不会。我会啥?阿弥陀佛!从入佛门就是念这一句阿弥陀佛。阿弥陀佛念了一年多,神经官能症没有了,气管喘息消除了,冠心病去掉了,胃溃疡正常了,直肠癌痊愈了。而且白发转黑发,现在手上的、身上的、脸上的老斑一个也找不着。上次我们在天津那个道场,因为我三个来月没洗澡了,就是这跑那颠呀,没有工作,没事干了,还倒忙起来了。那次他们让我去洗澡,有四位年青的居士,擦澡时他们说:“这个老法师可真怪啊,二十岁小伙子的皮肤也没他这么好!”他们用手往脊背上摁,一摁他们的脊背嘎嘎响,按我的脊背就像平板似的一丁儿点声音也没有。我自己知道,我啥也不会就会念佛,念佛确确实实改变了我的体质。现在念多少年了?念了五年多,一年多的时候体质就全都改变了。

纯印老人家一生的所行、所说、所为无不是佛法,也就是菩萨所修的六度之法。六度就是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般若。布施度悭贪。自己的东西舍不得给别人,别人好的东西我还要得到,这就叫悭贪。持戒度散乱。佛在《楞严经》里面讲的很清楚,什么叫持戒呢?摄心为戒。看住自己的心就是持戒,看不住自己的心,自己的习性还相续不断,贪嗔痴慢疑、财色名食睡、五欲六尘在你的心里还起作用,就不叫持戒。

现在的同修入佛门以后,我看连我在内,持戒都是持了一半,还有一半没有持,一百分才得五十分。什么是持戒?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”是持戒。不做坏事了,就是守规矩,守政府的法令,守民族间的风俗习惯,不搞杀、盗、淫、妄、酒,这是对的。但只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没对、没做。什么呢?众善奉行。所有的善事哪怕只是一点的小事都要去做,这样才叫持戒。我们诸恶不作了,众善奉行你奉行了没有?农村的马路下过雨以后,人们在水里趟,我们众善奉行搬几块砖头垫一垫,大伙不就不趟水了吗?这就叫“勿以善小而不为,勿以恶小而为之”。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”都做到了叫做持戒。因为纯印老人给我们表法,她不到下雨天不出去,每回一下雨都把脑瓜儿浇得精湿,身上的衣服也都给浇个透。她是小脚,本来走路就不太稳,可一到下雨天,她就跑到外面铲炉灰去给大伙垫道,再就是往坑坑洼洼的地方来回搬砖头。她一回只能搬一块,两块她都搬不动,因为她脚小。就这样把砖头给大伙摆上,让人们方便走路,别趟水。这表什么呢?勿以善小而不为。

忍辱,忍辱度嗔恚;精进,精进度懈怠;禅定,禅定度松散;般若,般若度愚痴。但纯印老人这一生,六度她为我们表现为三个方面,这三方面就把六度法门全部解决了。为什么呢?她看到我们末法时期的有缘同修,真要把六度法门修圆满实在是太难太难,怎么办呢?她挑出三个重点来给我们表现,给我们做示范。

第一,她老人家表现的是布施。她是大家闺秀,她和我父亲结婚的时陪嫁的那些珍珠、玛瑙、金银、翡翠的饰物整整一帽兜。她布施到什么程度呢?在旧社会,有的人家就是吃糠咽菜都揭不开锅,她看谁家哭哭涕涕地没有玉米面吃了,她顺手就把自己手指上的金戒指拽下来一个,不管认识不认识也给你,“快拿去当了换点玉米面去吧!”人家不敢接,说当了以后赎不回来咋办。她说:“这个没有用,玉米面有用,这个东西吃了还能把肠子给你坠断,还是玉米面有用处,我也不找你要了,你快拿去当了吧。”就布施到这个程度,难舍能舍。

在我参加工作以后,我和老伴我们工资都挺高,在五、六十年代,一般的人们挣四十多块钱就蛮不错了,那时我就挣七十多,我的工资顶两个人的。我老伴工资也挺高,另外她的孙男孙女很多,对她的供养也很丰厚,每年换季都花钱给买新衣服。而当老人走了以后,打开她的衣服包,只有三件补了又补、洗了又洗的旧衣服。那些新衣服都哪去了?全都布施掉。

这次上东天目山,我们看到一位师父穿百纳衣,修苦行。这位师父修得非常好。东天目山非常苦啊,他从山下往山上挑砖瓦石块,一天来回走三趟,一趟是十五里地。他那件百纳衣上全是小补丁,各式各样的补丁。所以我们要想修出去,必须要以苦为师,以戒为师。不以苦为师,不以戒为师的人是修不出去的。像我这么一个七十来岁的小老头儿,我去外地结法缘,我坐火车指定是硬板。买不买得起软席呢?说实在话买得起,居士们也会发心给我买。但是你要给我买你去坐,我不会坐。为什么呢?因为我坐高档车的福分已经削没了。原先我有个证,“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监察”,出外所坐的车都是软席。有包房我坐包房,有软席我坐软席,实在没软席我上卧铺,把这个福已经消受没了。福用没了你再去用福那叫折寿,我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干脆咱别去折寿,还是坐硬板吧,十、五六个小时我就坐硬板。吃饭也是一样,只要有咸菜,这么一饭一菜的就蛮可以了。

因为啥呢?惜福啊。这是纯印老人家她一生教诲我的,一定要惜福。她说得非常好,她说:“人的寿命和福分都是同等的,你寿命是一百岁,你福分是一百分;你福分享受了一百五十分,你的寿命也就只剩下五十岁。”为什么现在的人寿命短呢?我们六十岁以上的这些人,正像有些不孝顺的儿女称呼我们“老不死的”那样,因为年青人真是不行,身体都弱。为什么?脂肪过多。胆固醇增多了,冠心病、脂肪肝什么的就全都摊上了,因为他们过早地享受了福报。我们这些老年人呢?一个白菜叶都舍不得丢,我们惜福。惜福寿命就增长,还真是“老不死”,自从我们学佛以后还更是不死了。所以还确确实实是这样——老也不死,总也不死,往生极乐世界以后更是没有死的。

纯印老人家的一生就是布施,布施当中给我们表演什么呢?三轮体空。

在解放初期,我们每一个家庭的生活状况都相当困难,在五月节吃鸡蛋的时候,她说她不吃,但是分给她的那份少一个她也不干,必须还得给她。“我那份儿呢?”她要她那份儿。给我气的,我说这鸡蛋本来就是供应的,这东西很缺,你不吃你还总得要?那阵儿我总认为她不安好心,知道她要完了自己不吃,指不定是给谁送去,早晨分完鸡蛋到中午她那几个就没有了。你就别问了,问她她也说不知道,就是邻里之间有那些老头、老太太家庭非常困难的,她就给他们送去。送去以后她就忘掉了,她确确实实是三轮体空。没有布施的我,没有布施的对象,没有布施的中间媒介,这就是三轮体空的布施。老人家给我们表法表的就是这个,你要真正像她老人家这样布施,那么你的贪心就会随着布施而渐渐去掉。没有了贪心不就是持戒吗?持戒就在布施当中不知不觉地形成了。这是她给我们表法的第一点——布施。布施里面就含着持戒。

第二条她老人家给我们表的是什么法呢?忍辱。难舍能舍,难忍能忍。她能忍到什么程度呢?无论你怎么污辱她、谩骂她、嘲笑她,她一律当做耳旁风,根本不往心里去。记得在旧社会的时候,南方有位拉骆驼的相面先生到我们村庄去,就在我们家的大门外给大伙看相。因为老人家是大家闺秀,人多的地方她从来不去,但是我吵着要看热闹,她就拽着我站在二门外朝外看。这相面先生一眼就看见老人家了,为了显示自己相得好,赢得大伙的信任,他大声说:“这位大嫂我不要钱送给你一面!你耳大肤白,没有福相,一生受贫穷报。”说她耳朵太大,皮肤太白了,连个血色都没有,没有福相,一生受贫穷报。还说:“你最大年龄不会超过三十九岁。”要我们一听非得骂上他两句,可老人家听了以后哈哈笑起来了。笑完了翻兜翻出仅有的一个铜子儿,告诉我哥:“去,给相面先生送去。”相面先生说:“我不要钱,我舍你一面。”她说:“我不要舍,你相得好,相得对,我应该给你一个铜子儿。”

这一说可不要紧,我那小婶……我父亲在家行二,我小叔是奉天(就是现在的沈阳)的大掌柜的,而我父亲是在海龙给人站栏柜的,也就是现在的店员、营业员。人家是大掌柜的,家境富有,所以我这位小婶一听老人家这么说就给气坏了,“人家不要,你还非得给人家一个大铜子儿,你还愣装阔……”她干啥呢?我们住的都是一趟房,当间只隔着一道小墙,她就站在墙外骂了她三天三夜。外面这一骂,老人家在屋里好像根本听不着,因为她会绣花,她就坐在炕上绣枕头花。我哥哥姐姐要出去辩论,就是出去跟婶娘打仗去。她赶紧把门划上,用手捂着,“娘不让出去,娘不让出去。”我哥哥姐姐说:“妈!她这么骂,我们怎么就不能出去?”我这哥哥姐姐都是先房,这些经历将来你们看书吧,老人把自己的身舍到火坑,舍到我们老刘家……

哥哥姐姐说:“她老这样骂也不像话呀?”老人说什么呢?“唉,你们怎么总听得见她骂人,我怎么就听不见呢?”她说她没听见。对这件事情她后来下一个结论,她说:“世间本来无烦恼,烦恼全是自己找,凡事不走心,就没有烦恼。”她说世间人本来没有烦恼,烦恼哪来的呢?自己去找的。怎么找的呢?走心,一走心烦恼就上来了。走什么心呢?有知、有见、有想、有念、有意。要是没知、没见、没想、没念,你就不会走心,不走心绝对没有烦恼。因为什么?有知、有见就有分别,一有分别就知道这个对那个错,这个好那个坏,这个善那个恶,一分别不就有烦恼了吗?

我们现今社会,改革开放以后,有好多同修下岗,有位老太太曾对我说:“我没法学佛了。”我说怎么没法学佛了?“唉!儿子、儿媳妇都下岗了。”我说饿死了没有啊?“饿倒没饿着。”我说:“既然没饿着,你这样成天烦恼,不学佛也不念佛了,他们是不是上岗了?”她说当然没有啊。我说:“那就没有必要了嘛,你成天烦恼他上不了岗,你不去烦恼他还是上不了岗,既然改变不了现状,你又何必去走心呢?”我们拿纯印老人这个公式往自己身上做个对照,烦恼哪来的?走心走来的。“凡事不走心,就没有烦恼”。要记住,不走心绝对没有烦恼。

我现在也是一样,我身上的这些烦恼事要是落到你们身上,你们哪个人也承受不起。咱就别说了,设圈套要害你……这些事随时随地都能遇到。但是对这些众生,我把他当作善知识,当作助我成道的缘,时时提醒自己:“娑婆世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如此恶劣,这个娑婆世界绝对是呆不得……”而要想增加成道的因缘怎么办?老老实实念佛,功行更得精进!所以若能把这样那样的逆缘、逆境作为你的增上缘,你就没有烦恼了,并不影响修行。等你有了心得,反过来再看,是谁助长了你精进的呢?就是给你创造逆境的这些位老师啊。他们确确实实是大善知识,助你解脱成道的大善知识。你要这样一想,你哪里还会有嗔恨心,哪里还会有爱和憎的心?没有了。

像这样的情况,老人经常给我们表现。在旧社会,我的爷爷奶奶每月都要到各屋去轮饭,那时候叫轮饭,每十天轮一次。我爷爷奶奶有三个儿子。老大是乡长,总是文明棍拿着,小礼帽戴着,墨镜卡着;小叔是奉天的大掌柜;就唯独我的父亲不争气,我们家是最穷。但是家里最孝顺的莫过于纯印老人,所以我的爷爷奶奶轮到最后不轮了,始终就跟着纯印老人过。“你吃咸菜我们吃咸菜,你吃大酱我们吃大酱,我们不轮了,憋气。”因为这事我那小婶又骂了她三天三夜,可她始终不理这个茬。老人家这是真正地在修忍辱法门。

忍辱法门修好了,精进就在忍辱当中。忍辱是精进的基础,精进是忍辱的升华。有同修说:“我念佛念了一年多,为什么还是不能精进呢?”什么原因?在忍辱方面好好去找一找。“一念嗔心起,火烧功德林”。就像垒墙似的,好不容易把小墙垒得差不多了,你烧起一把火,上来一顿脾气,“叮咣叮咣”地几脚把它踢倒了。踢倒还得重新再垒,等垒完了过不久你再去踢……老是这样一次次的“火烧功德林”,你能够精进吗?根本不可能。脾气大好发火的同修怎么办?你应该把弥勒菩萨的忍辱偈贴在你的床头,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要想着提醒一下自己。我给你念一念弥勒菩萨的这首偈,弥勒菩萨把自己称作老拙,就是拙笨、愚痴的一位老头。偈子是这样说的:

老拙穿衲袄,淡饭腹中饱。

补破好遮寒,万事随缘了。

有人骂老拙,老拙自说好。

有人打老拙,老拙自睡倒。

涕唾在面上,凭它自干了。

我也省力气,他也没烦恼。

这样波罗蜜,便是妙中宝。

若知这消息,何愁道不了。

这首偈子就是修忍辱法门。我们昨天上雍和宫,我才弄明白弥勒菩萨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,挺大的肚子,整天咧着个大嘴巴,不是这个样子。这是给我们表法,尤其是给净土法门表法。表什么法呢?肚大体宽,笑口常开。学佛人的肚子就要像个泔水缸似的,苦、辣、酸、甜装到里面全都能把它消化掉,是表这个法。昨天我们到雍和宫见到的弥勒菩萨是真正的弥勒菩萨,人家也是和佛的化身像一模一样的。天王殿供的这个据说是布袋和尚的形象。迎面一看到他哈哈大笑,我们心里就生起了欢喜心;一看到他那大肚子,就提醒自己要学习他老人家,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。只有这样才能精进,不这样能精进吗?

我原先的脾气非常不好,因为从二十多岁开始就说上头话,上头话说惯了,没听过逆耳之言。现在呢?专门听逆耳之言,逆耳之言对我来讲就好像唱歌一样,很平常了。所以我们真要想精进,真要想达到一个新的境界,必须要修忍辱法门。纯印老人家就是这么表的法。这是第二点,忍辱。

第三点,老人为我们表的是禅定。什么叫禅定?外不着相、内不动心叫做禅定。我举几件事情,你们看看她老人家有没有功夫。纯印老人一生没供过佛,没拜过佛,为什么呢?如果她老人家成天供佛、成天拜佛,弄不好就会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呢?外相,会把我们引到心外求法这条路上去。真佛在哪里?真佛在自心。外边的这些相是佛的形象,既然是佛的形象,你成天跟他叨叨咕咕有什么用?没有用。他只是佛的形象,换句话说他是佛的照片,佛的照片和我们父母的照片起的作用是一样的。你跟你父母的照片去说话,这照片能不能知道?那反过来,你向佛的照片求,他能不能知道?所以同修们应该明白,佛像不见得总得要法师来开光。所谓开光是什么意思呢?是开我们众生的心灵之光,并不是开光以后佛像就能显灵。凡是搞开光显灵的就是外道。必须明白这个道理,开光开光——开我们自身本具的心灵之光!这叫开光。为什么开光要往里装《心经》呢?因为《心经》讲得好——“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。色是什么?物质。空是什么?精神。物质和精神是同一体。

我过去研究哲学,研究唯物论,尤其我们这些六十多岁的人都知道,文化大革命当中我们搞过一个绝对真理与相对真理的大讨论。那时候我也积极地参与讨论、辩论,也往报纸上投稿、登稿。过去我认为自己的那些观点非常好,现在一看,纯粹是胡说八道。所谓绝对真理,永远不变的叫做绝对真理。我们的经典过去是这样,现在是这样,将来永远是这样,这才是绝对真理。如果我们真正找到了,绝对的真理是什么?心性是绝对真理。除了心性以外,再也找不到绝对真理,因为只有心性是不生不灭的。形体改变了,纯印老人讲“换衣裳”,但是我们的心性是永存的,不会生灭。以前我认为自己很聪明,现在一看绝对是错了,我也在此向佛菩萨忏悔……

以前我研究唯物论研究哲学,上过好多年的哲学培训班,像“人类发展的历史,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”……对这个问题现在我才找到答案。什么是必然王国?必须得走到这条路。对我们人来说,“我”必然要怎样呢?生、老、病、死就是其“必然王国”。植物的生住异灭是“必然王国”,矿物的山河大地、宇宙,成住坏空是“必然王国”。必然这样,谁也改变不了它的规律,这是必然的。那么自由王国,这个能左右“我”的,“我”怎么能不生不灭?可不可以呢?自由王国唯有到极乐世界才会有!

因为在极乐世界我们能够左右自我,不但能左右自我,而且能对宇宙、山河大地,对生命的本相认识得清清楚楚,对人生的功利认识得清清楚楚。极乐世界是常乐我净。这个“我”就是能主宰自己的我。能主宰自己那就自由啦,不到极乐世界想找“自由王国”是绝对找不到的。所以我研究那么多年的哲学,也没把怎样“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”搞明白,如今在佛门里把它搞明白了。

纯印老人禅定的功夫达到什么程度呢?她每天吃完早饭以后就开始打坐,一打坐你就别想再把她召唤醒,一坐能坐上四、五个小时,五、六个小时。有时一整天就是这么坐着,召唤是召唤不醒,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吃饭。而且赶上吃饭她吃饭,赶不上吃饭她就不吃。真是推都推不醒,你往这边推,她往这边倒,晃一下;往那边推,往那边倒,再晃一下。我们家里人都认为这老太太的“觉”特别大,一坐下就“睡觉”,“睡着”就没个醒。她老人家一百多岁一点不驼背,为什么呢?她直着腰板打坐,后面也不用倚靠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腰板始终挺拔,脑袋瓜儿溜直。总之,往那一坐就“睡大觉”,“睡”到什么程度呢?我曾经怕她死,因为我看她“睡觉”睡来睡去的怎么不喘气了呢?那阵我还小,就把耳朵贴到她鼻孔那去听,给我憋得非常难受,因为好长时间才听到她“嗞儿——”地出来一点气儿,可这气儿怎么出来就不回去了呢?半天半天……鼻孔那又“嗞儿——”地回去一点点……就这样,她这“觉”睡得把呼吸都要睡断了。所以那时我们家里人都认为这老太太“觉”特大。但她躺着睡觉时好召唤,一召唤就醒,就是坐着的时候,别想召唤醒。

正因为她“觉”大,所以她的心非常清净。清净到什么程度呢?在我六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了,家里失去了唯一的顶梁柱、摇钱树。从打父亲一咽气,她就告诉我大哥:“进祥啊,你别哭哭啼啼的行不行?你爹换衣裳去了。人人都得有生有死,没有死哪来的生?没有生又怎么能死呢?谁来吊丧,你去处理处理,别哭了,哭也哭不回来,人都有一定的寿命……”她说他“换衣裳”去了。就这样说完后,她迈着小脚儿扭扭地上炕头“睡觉”去了,一个眼泪也不掉。因为这件事,邻里们都说这老两口子没有什么感情。以前在关里时,我父亲三年才回一趟家,一次也只住个六、七天。等我们到了关外,老两口在一块了,他又死了。老两口子根本就不曾在一起生活过。所以邻里们都说她一点感情也没有。对老头这样,对亲生的儿子也这样。我死过三次她没掉过一滴眼泪……

第一次是我六、七岁的时候,得膀肿病。膀肿到什么程度呢?眼睛往下瞅自己的肚子看不到下边的脚。身体躺不下,就只能坐着,爹一声妈一声地叫唤。我们家那时挺困难,她告诉我大哥:“你不用借钱去,他是该死活不了,该活死不了。”我这膀肿是消了肿,肿了消,消了又肿,肿了又消……人家中医告诉了,三肿三消预备铁锹。连芦草都给准备出来了。像这样,自己的儿子这么折腾,你怎么也应该在旁边看护着啊。可她听到我老这么爹一声妈一声地叫唤觉得心烦,等到中午给我喂下两口水,她就自己到外面串门去了,也不答理我,你爱叫唤就叫唤,她听不着。最后我也缓过来了,看来在她老人家看,我好像是不该死。

伪满,在我九岁的时候,遇见打雷,我家院门前十来米有个照明所,一个低空雷把高压线打折了,断线就挂在电线杆上。我放学回来,真是冤家路窄,也不怎么的就跑到这里来了,立时七窍流血,大小便失禁。邻居发现后赶快跑到家里去告诉她,“不好了!你们家老三叫电电过去了!”像这样的情况,谁家大人不得跑出来看一看,可她一听,扭扭地上炕头坐着睡觉去了,不管了。等我哥哥跑去找电业局把我抬下来的时候,就已经是一个死孩子了,只是心口窝里稍微有一点蠕动,死过去七天。当天晚上她醒过来了,告诉我哥哥、嫂子:“你们别哭哭啼啼的,就把他放到那边地上吧。”那时都是土地没有水泥地,就把我放在三间房对面屋的中间泥地上。她说:“命大他就活,命小他就死,你们哭哭啼啼的没有用。你们都睡觉去吧,我看着他。”她怎么看呢?在我脑袋旁边摆个小垫坐那睡觉。她看啥呢?那时候老鼠多,我考虑她可能主要是怕老鼠把我的鼻子、耳朵咬掉……我那脸色蜡黄蜡黄的,人家说这就是个死孩子……整整七天后我才会呼吸,她一滴眼泪没有掉。

一九五一年发大水,那次大水比一九九八年的还大,我们海龙的水都进到马路,灌到街里了。我穿个小裤头,跟同学在马路上趟水玩,结果来一阵大风,冤家路窄就把我刮倒了,刮倒就顺大流儿跑到水中央给冲走了。大风一过去,我那同学一看我叫水冲跑了,跑回家就告信去了。她一听,又没事了,又跑炕头上坐着睡觉去了。我哥哥嫂子沿着河边找啊、喊哪……上哪喊去,那么大的水喊有什么用。没找着只好回来了。老太太说:“该井里死,河里死不了,不用找他,这老三命大着哪。”她没事一样。

我冲到哪去了?冲到八里地以外,没死。怎么知道没死?现在入到佛门回过头来看才晓得,被水一冲走时,我的中阴身就出来了。这中阴身就沿着河跑,因为“我”看到那个死孩子的尸体“我”着急呀,“怎么这个小孩在这冲大流啊……怎么不来人救他啊……”“我”就这样跟着跑,累得够呛。跑来跑去跑了足有八里地。在海龙有座奶子山,这个山曾经滑过一次坡,一棵大松树滑到下边来了,滑到下边后就这么横长着。一涨水这棵大松树就泡到了水里,我的身体就被这棵大松树拦住了。因为“我”始终在岸边看着这个小孩呢,“我”心想小孩这回有救了!让大松树挂上了。挂上以后被大水这么冲来冲去,冲来冲去地冲到岸上来了。“我”挺高兴,心想这小孩终于上岸了,“我”就走过去趴下来想看看他是否还活着,这一趴,我就哇哇地吐起水来了……我心想我也没淹着怎么我吐水呢?现在才知道那是我的中阴身。转天早晨爬回到八里地以外的家里,筋疲力尽的我已经没有力气用手去推门了,就用脑袋像猪拱门似的拱一下,又拱一下……拱了两下老人在那打坐听见了,告诉我嫂子:“去下地开门去吧,老三回来了……”

我大嫂每逢讲这件事情的时候都痛哭流涕,她说老人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?对老三怎么就那么狠心,无论对谁她都非常好,就是对老三,好像一点感情也没有。这是什么功夫呢?禅定。你就是又哭又喊又叫,能不能改变因果律呢?改变不了。老人在表法,让我们放下放下再放下,把放下的念头都放下,这就叫禅定。有了禅定一定生智慧。智慧在哪里生?智慧在清净心里生。禅定功夫有了,必然生般若。什么是般若?佛知佛见。从这五年多的念佛当中我体会到什么呢?无知生般若。真正的智慧绝不会在经典里面生,也绝不会在读诵古大德的论著里面生,真正的智慧就是我们的清净心!

当然了,般若包含好多方面,但是把它整理出来系统化,主要在五个方面。你要能把这五方面做到,你就是佛知佛见;这五方面不能做到,你就是凡夫。

第一:生佛一如。我们众生迷就迷在这个问题上,众生和佛本来是一个,成佛时他并没有多什么,我们迷惑是众生的时候也没少什么。就在迷和悟上来分辨,体并没有变。所以真正的佛法,应该以无念为宗,无住为本,无相为用,空寂为体,清净为修行。生佛一如也叫凡圣一如。如果明白这个道理,我们念佛就是念自心,自心在念佛;念佛念实相,实相在念佛。一声佛号一声心,声声不离自性觉。我们要向自心里头去求,向自心里面去修,而不是靠外边的法和外边的相。靠外法外相就叫做心外求法。学佛人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不明白这个道理。念佛是念自己本具的心佛,不是念外边的佛。真佛在自心。凡是把众生引到供某某佛显灵;供某某佛、或是做什么样什么样的法会能消业;花多少冥纸钱,供养某位师父多少钱,或给寺庙舍多少钱,业障就能全部消除掉……搞这些全是外道!因为什么呢?业力是自己造的,解铃还须系铃人,自造业必须自受报,自己造的业别人绝对替代不了。

觉明妙行菩萨在《西方确指》里面讲得非常清楚,修净土之人最忌杂修。什么叫杂修?他是这样讲的:诵这个经那个经叫杂修;持这个咒语那个咒语叫杂修;做这样的法会那样的法会叫杂修。什么叫正修呢?一声佛号。现在有的寺院请我去结法缘,但想挣大钱的寺院绝对不来找我,那儿我也真不去。曾经有一次,我和几位同修到一个寺院去,我一拜天王殿,师父就敲大磬,“当——当——”“我这个佛像是有求必应啊,你求什么就来什么,可显灵了……”我转身就走。后来他纳闷,“这犟牛怎么来了又走了?‘显灵’把他吓跑了?”

我所做的和所说的都是实话,我不会打妄语,从入佛门那天就是这样。因为我确实从这一声佛号中得到法益了,我的身份证你们看看那个面相,谁看谁害怕,三角眼,锥子大的脸……真的,一声佛号使我的面相改变了;一声佛号使我的命运改变了;一声佛号使我的体质改变了;一声佛号使我的家庭及周围的环境改变了;一声佛号使我们祖坟茔地的风水也改变了。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无缘无故的,纯印老人和我父亲并骨后的这几年我始终没有得空去,现在我坐火车到那里一看,茔地的后面全是大松树,用屏障把这块茔地包围上了。风水变了,那里以前是乱石岗子。所以一声佛号可以改变你的命运,改变你的体质,改变你的相貌,改变你的环境和风水,改变你的人际关系,一声佛号还可以成佛!

就靠一声佛号!所以一声佛号统摄了一切法。为什么?释迦牟尼佛讲经说法四十九年,讲的都是修心之法,用什么方法修心呢?用阿弥陀佛这句圣号来修心。你说一声佛号不是统摄了一切法吗?纯印老人家有几件三宝的遗物,一会儿我给同修们拿出来大家看一看……这是第一点,凡圣一如。

第二点:空有一如。空就是有,有就是空。此即有而非有,非有而有;空而不空,不空而空。空有是一码事,是一体的两面。这样讲同修恐怕不太清楚,我们往上看,虚空,空不空呢?虚空看起来确确实实是空,但是虚空的下边你再看看,有没有呢?宇宙星辰、山河大地哪一样不是在虚空的包围之下,所以说空而不空,不空而空。此为妙有、妙空。我们讲空容易落到空的一边,讲有又容易把幻有当做实有,又落到有的一边。空有一如,在佛法就叫做般若。这个就不往下引申了。

我曾经和几位同修到过五台山,小师弟张居士拜白塔时拜出来一个题目:“犟牛居士朝五台,文殊道场感应多”。具体内容同修们回去听一听就知道了。普化寺有一位很是有修有证的师父,他在山上看到一尊仰天大佛后写下一首偈,他是这样写的:“头枕普化,脚踏南山,仰天长卧,默然说法。”就是说山上的这尊仰天大佛,他的头枕着普化寺,脚落在南山寺。可这“默然说法”,说什么法呢?我就给他糊里糊涂地添上两句(也就是空、有)。“空色圆融成大道,人我顿息证涅槃”——就说这个法。这样看上去就比较圆满了。当然师父这是在有意考我们,因为我们一到知客堂,有人就把那首偈子端出来了。我一看偈子后边点两点儿,意思是谁能给添上。因为当时受到文殊菩萨的加持,所以我才能有这个智慧,文殊菩萨不加持,我也不会有这个智慧。这两句就是什么呢?空有一如。

再一个:一多一如。一就是多,多就是一。如果明白这个道理,你喜欢读经,五经一论你选择一部,《阿弥陀经》或是《无量寿经》来读诵就可以了。一多一如嘛。读经是修定,你能把一部经读明白,有了定力,必然开智慧。一经通一切经通。如果不想读经,念这一声佛号也是“一”,你要明白“一就是多,多就是一”。多是什么?是三藏十二部。一呢?用一句佛号把心地念得清净,大乘经典也就全都知道了。

纯印老人家就是个例子,她从来没读过什么大乘小乘的,在旧社会也找不到这些经典,但她老人家所说的话全都是佛知佛见,因为她清净心里面生般若。所以佛法和世间法正好相反。世间法讲求博学,知识要多学、多看、多读。这叫有识知见。在佛门里来看,垃圾。

在吉林圆明寺结法缘的时候,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博学多闻的女强人,自己开工厂,自己有小轿车。她研究经典研究了七年,每天晚上只睡三个小时,她说她所读过的经典放在一起比她都要高。我在圆明寺讲完之后,她递给我一张纸,让我给她写几句话。我顺手就给她写了两句:“读经不生般若,老实念佛可得成就。”她当时就愣了,“犟牛他根本不认识我,怎么会知道我读经呢……”所以我们一定要老实念佛,读经不会生般若智慧,老实念佛能当生成就,等到了西方极乐世界,我们众生本具的般若智慧不就全都有了吗?要上清净心里去求。这两句话对她震动很大。离开圆明寺后,有一个特殊的因缘,我们坐汽车去了一处农村。她在吉林市整整找我一个白天没找着,晚上又找了半宿总算找到我们去的地方了。可到了那人家不让她进,说已经是夜里两点钟了,犟牛居士刚刚躺下。她就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。她说:“你知道我找他找了多长时间?我找了一天再加半宿,好不容易找着他了你不让我见,不行!”她这一吵闹,我没办法就起来了。因为我有个习惯,每天三点钟起床,就是两点睡觉三点也会起来,所以她这一来这一宿就甭想睡觉了。她这人很能讲,而且讲起来没完没了。“你说你没研究过经典?”你哪句话哪句话是什么什么大乘经典,第多少多少品;你哪句话哪句话是什么什么大乘经典,第多少多少品……给我叨咕得耳朵都发麻了。因为我确实不知道,她讲的是哪部经我也不知道。等她讲完了,我说:“看来你读过很多的经典。”她说:“我找你是我看得起你,现在有名的大和尚想见我都难!大和尚对经典也没有我精通,经典的第多少品第多少行我都知道,我研究了七年,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觉……”后来她让我说话了,我就告诉她说:“在我的眼睛里,你是个幼稚园的小学生;我们炕头横躺竖卧的这些老头、老太太,这些位都是大学生。”她一听愣住了。我又说:“你干什么行呢?上佛学院当讲师,你是这样的材料。我们这些人都是要去做佛、做大菩萨,那是我们的归宿。你要不听我话你去当讲师去吧,你成就不了。”

为什么这样讲?本来我们腹内的垃圾就够多的了,现在又要往里装,越装越满。在佛法这就叫做所知障,知道的多了,所知障就障碍了你的清净心。我到某个寺院,有的师父就问我:“犟牛居士,你的师承是谁?”我说我师承农村老太太。“你讲的什么题目?”我说没有题目。“没有题目?那你讲什么法?”我说我没有法。“没法?没法你讲什么?”我说想什么就讲什么。到最后他也弄不明白,“这叫什么?又叫什么法呢?”他不明白,无知是根本智,有知是后得智。根本智变化以后就是无所不知,因为清净心生般若。

像这位同修就是这样,读了好多的经典,等我跟她一讲她明白了,眼泪下来了。她说:“我错了。”我说你这七年的功夫,一天只睡三小时,你要是一心一意地念阿弥陀佛,你哪能像现在这个样子,青脸褐发的小尖嘴巴……我说你再这样搞就更错了。她说:“我多亏遇见你了,要不就坏了。我为啥要来找你呢?我印了一部《大宝积经》,这部《大宝积经》的大样出来后纸张堆起来有半米高,我怕造业,不敢处理,天天吃这个大样,现在吃来吃去的铅中毒,不敢再吃了,求你老人家慈悲。”这全是着相修啊。我说:“你是够慈悲的啦,你不敢随便销毁,要我来慈悲啊……”后来我给她写一个材料,把我念佛的功德全都回向给她。今后怎么办呢?我告诉她把那部大样用干净的大塑料袋包上以后密封好,用大石头拴上沉到大江里去,待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以后,弥勒菩萨降世的时候,你印的这部经再出来,现在就让龙天护法来给你护持吧……没有办法,我也不能去吃,吃了我也得中毒,谁吃谁都会中毒,这就是诸法平等嘛。她挺高兴。我又告诉她赶紧改变观念,老老实实念佛,不要再让所知障障碍你的清净心,只有清净心才能生般若。

我在这五年当中确实是体证了许多,大家去听“犟牛居士朝五台,文殊道场感应多”,我就不多讲了。确确实实在五台山,在文殊菩萨的加持下,清净心现前,确实显现般若智慧。有些对联,被风吹雨淋的上联、下联只剩有一两个字,有的下联还没有,我这位小师弟好开玩笑,“大师兄,你给对上吧。”我说试试吧,先念佛,念完佛,我说你们听着——上联什么什么什么,下联什么什么什么。老和尚过来了,“阿弥陀佛,一字不差!”你说你有智慧,你读了很多经典,你去对对试试?能不能一字不差。乾隆皇帝有一个匾,我看不了字,他们念给我听,念完以后我告诉他们:“这匾里头有三个字不是乾隆皇帝写的,是他们当家老和尚加上去的,因为当初的话不太圆满。”有位老和尚过来了,“阿弥陀佛,你怎么知道?”我说你问我,我可问谁去……清净心生般若,这是般若智慧。你读经,我来给你念一段,你能真正找出来哪一段哪一处错了吗?清净心是智慧的本,清净心是智慧的母。用什么办法修清净心?一声佛号念到底!

最近,净空老和尚在澳洲有一个讲话,告诉身边的学生们要一切放下,老实念佛。就是一声佛号,老老实实念一年你肯定能修出去。我一天天的怎么修?就是一切时、一切处,老老实实地念阿弥陀佛,别的不会。我再给你举个例子,看看清净心是不是能生智慧。

我刚入佛门不久,梅河龙泉寺的住持请我去,我不愿意去。为什么不愿意去呢?到了那里总是感觉非常尴尬,不会读经,不会持咒,他们唱诵我还听不懂。后来没办法,我就把我八百度的老花镜拿去了,准备干点力所能及的事。到那一看哪个活我也干不了,就写白疏还行,拿个大碳素笔,戴上八百度的老花镜,我就给帮忙写白疏。写到十一点多钟,居士们都过斋去了,可斋堂把我们这七、八个人给忘了。忘了我们也没敢动,因为钱匣子里有钱,外边还堆着好多的疏。大伙就说咱们打打坐吧,咱们的饭菜人家给忘了,咱们还走不了……

就在这时候,有一个人拿过一张疏来,往我桌上一放,“请给我的爷爷写个疏,我爷爷叫王、王、王……”他爷爷的名字他给忘记,想不起来了。他这“王、王”的一寻思不要紧,我想都没想就把笔抄起来,在疏文里就落下了笔,“王殿斌、王常……”这几个字一出来,他“嗷”一下子蹦了起来,“我爷爷的名字你怎么知道?!”我说你吵吵什么,你要不吵吵你太爷的名不也出来了吗……他的爷爷真叫王殿斌,而他太爷的名字他只听说是放“常”字,但“常”字后边是什么他也不知道。这下可不得了了,下午我可就忙起来了,那些白疏别人谁也不让写了。我说我写也不灵,写这东西我都不知道它灵不灵……智慧哪来的呢?无知生般若,清净心知道。你说你读经读论,读好多大经大论,你能达到这个境界不能?

要往外倒往外舍,不要往里再装啦。我们无始劫装的这些破烂已经太多了,都是垃圾。知见立知,即无明本;知见无见,斯即涅槃。有知有见必然有烦恼,它是无明的根本。现在有好多同修、善知识不承认我的观点,那就没有这个缘。纯印老人家就是无知,她老人家日常说的话就是无所不知。无所不知从哪形成的?从清净心中生出来的。一就是多,多就是一。你老老实实念这一声佛号就能解决这个问题。你明白这个道理,你为什么不修这个“一”呢?在这五年多的修持当中我体会、总结出一条,佛法是“愈高深愈精要,愈简捷愈有效”。同修你悟一悟吧。这就是古大德所讲的,“诵经不如持咒,持咒不如念佛”。纯印老人家在生前已经给我们表了这个法。

这是她老人家经常佩戴的三宝的饰物。这个葫芦——葫芦代表什么呢?代表佛宝。什么是佛?纯印老人讲:“心就是佛,佛就是心。人人都有心,人人都是佛。”葫芦怎么会代表心呢?在《西游记》里面不有一个宝葫芦能装天吗?什么能装天呢?心包太虚。这代表佛。这两件饰物算这次我们只带出来过两回,我们这些同修有这个缘分,一会儿同修们要看就给你们看一看。

葫芦为什么代表佛呢?方才我讲过,佛法是“愈高深愈精要”,从葫芦底越往上就越少一点;“愈简捷愈有效”,你看这个小葫芦,从下面装这么多的东西开始,浓缩来浓缩去,到了小葫芦嘴儿这块就已经够浓缩的了,可一下子又从小葫芦嘴儿这钻出来一个小把儿——这一句“阿弥陀佛”的佛号就冲出来了!这一句佛号就代表了整个的佛法!

这个法船代表法。大家看这只法船,下边有莲花,船的两边有两个人在用力地撑。船的顶上有个时针,表时间紧迫;船的底下坠有响钟,表警钟长鸣;船舱共有三个层次,表三辈九品——最下边的是下品,是大舱,装的人多;中品装的人就要少一些了,我们大部分的同修恐怕就没有份了,连我也在内,我们在下品就可以了;最上边的是上三品,人就更少了。一共是三辈九品,九个窟窿眼代表九品。这法船代表法宝。

什么代表僧宝呢?这个原先是一个二公分高、做工非常精巧的小水壶,纯印老人家告诉我叫“净水壶”。净就代表僧。这净水壶哪去了呢?老人往生前,把它拽下来给我的大嫂了,说将来你走的时候好戴。所以我大嫂走得非常殊胜,这个详情你看《佛法飘香尘世》,里面有一篇文章,就是当地报纸登载的她走时的情况:空中有乐曲,面现莲花,黄光罩体,瘦脸变成笑眯眯的大方脸……在零下二十八摄氏度的情况下放了两天两夜,身体柔软而放清香……头发由白变黑,秃眉毛长出新眉……她是带着老人家留给她的那个“净水壶”走的。另外,她的功劳、功德是什么呢?念佛她赶不上我们这些位同修,因为她念佛的时候不精纯、疑情大。

我大嫂结婚时我才四岁,因为我生性倔犟,老人家根本不喜欢我,所以我大嫂从我四岁起就伺候我,我把大嫂一直当做是母亲。我曾经发愿——既然我已进入佛门明白了佛法,我要不让我的大嫂今生往生成佛,我誓不成佛!所以我第一个送往生就是送我的大嫂潘庆芬。我送往生没有条件,有的人说:“我还没入佛门呢,我来助念行不行?”我说你会念佛不?他说会念,会念就进来。有的人说:“我刚吃完肉,我也想参加助念行不行?”我说你能念佛不?他说能念,能念也进来……就这样的人,送潘庆芬往生就送得非常殊胜(有潘庆芬往生的录影带),佛像也没挂,因为当时还不懂,就是念佛。我和我老伴我俩跪着念佛,她的儿女刚开始的时候不跪,后来我就给她的孩子们跪下了。我说:“我求你们了,老母亲生你们一回,你们就信这一次好不好?跟着我们一块念念佛吧,作为叔叔我跪着为你们的母亲念佛,你们只要念佛不跪也行……”他们受了感动,全都跪下念佛,这一念佛,潘庆芬马上往生了!而她殊胜的法缘是什么呢?纯印老人早先的事迹,她最早以前说过的话,完全是由我这位大嫂潘庆芬回忆记录下来的。因为那个时候我太小,我长大以后老人家的情况我知道,但以前的情况不晓得,都是她介绍的。

虽然老人的净水壶被潘庆芬带走了,但是这并不失三宝的价值。为什么呢?一就是三,三就是一。三宝也就是觉、正、净自性三宝。这个法船是给谁的呢?是给我这位老同修的,“我不戴了,给你吧,你好好保管将来有用。”她老人家没有给我,临走之前拽了下来,不戴了。平常这三样她老戴着,一走路就哗啦哗啦地响。我说这玩意听起来怪烦人的,你老戴着它们干啥?咱们不懂,是在显示三宝啊!

真正的般若智慧,“一就是多,多就是一”。这叫一多一如。

第四点:诸法一如。一切法都是因缘所生,佛讲“因缘所生法,我说皆是空”。法就是空,因为它是缘生的,有诸多的条件才能够生法。我们同修一定要明白,诸法平等,是指佛所讲的八万四千法门诸法平等,八万四千法门你修哪个法门都可以,只要对你根性,契理契机的法你都能成就,这叫诸法平等。而绝不是对那些外道、邪师的说法平等。邪师在哪里呢?在我们四众当中也不是没有,穿上我佛的袈裟,却在那里灭佛灭法,因为这些人把我们引到了心外求法的外道当中去了。最近就有人讲:不用持戒,不用念佛,也不用读经,你在临终前喊上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阿弥陀佛就会来接引;还说什么现在是开放的时代,要发财修道,不用戒也不用定了……这不叫灭佛灭法吗?因为戒律一死,佛法即亡!不守戒律怎么会有定力?没有定力怎么能开般若智慧?不管哪个法门必须要以戒、定、慧三无漏学为基础,背离戒定慧三学就是外道。

我走遍了全国各地,见到许许多多现在一岁到十岁之间的大菩萨,这些人你们去看,生下来以后见到佛像就拜,生下来以后就口不沾荤。做母亲的怕孩子没有营养,硬往嘴里灌,一灌给孩子灌得是连跑带吐。这些人干什么来了呢?续佛的慧命。你注意周围,就在我们周围现在就有,腿脚刚会活动,见到佛像就小屁股撅着咕咚咕咚地磕头,还不会说话呢,眼睛眨么眨么地就会盘着腿打坐。我见过许许多多……所以我断定少则三十年,多则四十年,这些人再来续佛的慧命。他们来到世间才能把我佛的正信佛教传开,因为唯有中国是大乘佛法!所以说我们中国人是最有福的,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中国人的世纪……

有的道场我曾经去过,我把《无量寿经》送给他们,他们做什么呢?告诉他的徒弟:“扔到仓库里去,将来销毁!”他说这经不是佛说的,是后人会集的,以此来否定净空法师。所以说我们净土法门,现在必然要经过一场大浪淘沙,像墙头上的芦苇,你现在必然要被这场大浪淘汰掉,并不可惜!最坚定修学净土法门的同修,一定要深信这一声佛号确实统摄了一切法,要老实念佛,一心念佛!如何修持呢?在修持当中要本着四句话。你要本着这四句话修不出去,我入地狱,我替你受苦!哪四句话呢?“随缘勿攀,随遇而安,常发菩提,佛号不断”。

第五点:诸见一如。见是见解。本来没有什么对和错,都是见解、分别心分别出来的对和错,如果人人都能放下自己的见解,就能够达到六和敬,见和同解了。现在两个同修住在一起还打仗,因为各有各的见解,你说你的对,我说我的对。要放下放下,把见解全部放下就是诸见一如了。不放下见解,有知有见就有烦恼,就产生无明。我们同修在日常生活当中所以产生烦恼,什么原因呢?因为你有见解,你要把见解放下了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,不会出现烦恼了。见解是分别出来的,没有分别必然没有见解,这就是般若。

我再把般若概括起来说一说:生佛一如;空有一如;一多一如;诸法一如;诸见一如。这五点你都能做到,你就具备了佛知佛见。有的同修不明白,不明白没关系,回去老老实实地念佛就念明白了。

现在好多的同修读经时也是这样,真正的读经是不解义,你就老老实实地念,老老实实地读就可以了。可我们现在总是犯这个毛病,今天读经把佛说的这条读明白了,明天读经又把佛讲的那条读明白了……其实你哪个明白了?你哪个都没明白,越读越糊涂。读经不解义,它是修定力,你就老老实实念下来,也就全明白了。但“明白”没有?“明白”了以后你再去寻思寻思这个“明白”就又错了。“会则会了,拟思即差”。会没会?会了。会了我再想“会”,有这个思维在里一掺和就又错了。般若智慧是怎么生成的呢?修得、悟得、证得。绝对求不得、贪不得、想不得、念不得、忆不得、见不得、解不得。绝对是这样。

这就是纯印老人所表的法——六度波罗蜜。你要把布施、忍辱、禅定这三方面确定点修好了,六度波罗蜜全具足。

而“纯印”这两个字,什么时候才知道,什么时候才问世的呢?老人往生前不吃不喝坐了二十一天,在第十一天醒过来了。看到屋里没人,她就把我招呼到她的床边,用手拍打我左边的心脏,看来是在给我治病。她说:“我走以后,你不用烧纸,你给我烧香吧。”我当时把眼睛就瞪起来了,说:“你要认为烧香有用,你告诉我二哥,我一生没烧过香,我也不会烧那玩意儿。”她老人家从来不会烦恼,即使你顶撞她也没有关系,我知道她老人家不会生气。她听完笑了笑,说:“唉,到时候你就烧了。”我眼睛又一瞪,“到啥时候我也不会烧!”她说:“你这个犟牛,六十多岁的人了还不醒悟。”我心说:“我比你明白,什么事都比你明白,你才真正不醒悟呢。啥事你都说颠倒话,你懂得啥?”她在我胸前继续拍打。拍打拍打着她就问我:“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?”我心想怎么今天扯起来你叫什么名了呢?你们家姓史,我们家姓刘,户口本上明明白白地写着“刘史氏”嘛。我说:“你哪有大名?你不叫刘史氏吗?”她摇摇头,告诉我说:“我不叫刘史氏……”所以说她这个名很值钱。

真正的佛菩萨来到世间绝不会露相。那些自称自己是什么什么佛,自称王母娘娘的闺女下生,玉皇大帝的女儿下凡,还有什么弥勒菩萨降世……凡是自己这么称呼的都是些什么人呢?为什么他自称是佛菩萨呢?我也遇见过这样的事,后来我才明白,这都是那些小黄鼬皮子、小狐狸、大长虫……都是这帮家伙上到人身上来附体,也就是拉虎皮做大旗,都是些魑魅魍魉。

凡是佛菩萨这些有来头的人住在世间绝对不会露相。所以纯印老人这个名她始终隐匿不露,一直到她走前的第十天才告诉我。“我不叫刘史氏,我有名。”我说:“你有名,那你的名叫什么?”她告诉我:“我叫史(释)纯印。”我一听,当时就寻思,你不叫什么兰、什么花的,原来还有这么好的名啊……说完她就给我讲前边那段故事:你的姥爷是怎么在梦中得到的这个名,这个名字又是怎么带来的……“我的名字叫史(释)纯印,一点也没有杂染的那个‘纯’。”我就明白“纯印”的“纯”是这个意思了,我说哪个“印”呢?她说:“印就是皇上的大印那个印。”我说你还真会比喻,皇上的大印啊……后来才知道,是法王的印啊,何止是人王。

接着她又给我讲个故事,到这个节骨眼上她还在打埋伏,还没告诉我们真相。她说:“你的姥爷,人家都管他叫四(释)先生。”我说怎么叫“四先生”呢?他排行老四吗?她说:“不是,他是独生子。”我说独生子怎么叫四先生呢?她说:“我们家姓史,逢年过节史(死)先生、史(死)先生的不吉利,所以人们就管他叫四(释)先生。”我一听讲的也在理。可实际是怎么回事呢?她在这里打了一个方便语,什么方便语呢?她的真名应该叫“释纯印”。因为到我们娑婆世界来的人,娑婆世界的教主姓释——释迦牟尼佛。所以她的法名应该是叫“释纯印”。但那个时候她不告诉你,只讲你的姥爷姓四,叫四(释)先生。现在才真正明白。所以说“纯印”这个名,非常非常地珍贵。五台山一位老和尚讲:“要把‘纯印’这两个字悟明白,一生受用不尽……”

这名也很值钱,值钱在什么地方呢?老人家走了以后要写花圈,我就把“史纯印”三个字写上了。我哥哥和我嫂子一看可就炸喽,“老三!你这写的是谁?”我说写的妈呀。“咱妈什么时候叫史纯印了?她叫刘史氏呀。”我说她临走之前告诉的我她叫史纯印。他说这可不能乱写,乱写那可不行。他说不行,我就不服,我这犟劲儿上来了,绝对不会让你。“她走前亲口告诉我的,谁让她不告诉你呢?”我就跟他闹起来,还非要写。就在这时候,史纯印姐姐的大女儿,就是我的两姨姐姐,已经八十来岁了,她走了进来。“我三姨那边没人给烧纸,没人给烧香,你们在这吵吵啥?”我说:“正好大姐来了,我要给老人家写‘史纯印’,可我的嫂子和哥哥说啥也不让,他们说老人没有这个名字。”她一听,马上就给证实了。她说:“对!对!对!我三姨是叫史纯印。我听我妈说过,这是大和尚给送的名!我妈(指的是我的大姨)叫桃树,我二姨叫杏树,我这三姨叫史纯印,这是她自己带来的名字。”她这么一给证实,她得了一个大戒指。

怎么得一个大戒指呢?我现在才明白纯印老人一生都是在表法。她一生素食,但是一生没得过病,可见素食的利益就在这里。现在我们得病都是因为吃众生肉吃的,吃得胆固醇增多,吃得脂肪肝等等这个那个的全都来了。但纯印老人一生不得病,这说明素食绝对是有好处。现在国外也提倡素食,但我们中国人口福大,馋得厉害,就好吃众生肉。殊不知现在,尤其是那些猪、羊、鸡、鸭的全都是用激素之类的化学饲料给催起来的。把它们催起来了,你吃了以后,你也就把自己给催起来了。你看我们现在的胖墩儿为什么这么多,催来催去、催来催去的也就把自己催成了残废。我们邻居有个孩子,他们家是养鸡的,这孩子是每顿必吃一只鸡,他家住在五楼,十四、五岁的孩子,上到三楼时就得喘口气,不喘这口气就不能往五楼爬。你说这不是残废吗?纯印老人一百零九岁,小脚不大,一直到走也没拄过拐杖,没生过病。你说素食好不好?她就是在表素食有绝对的好处。我在没入佛门以前,虽然不敢吃油腻太大的,但是像猪头肉之类,干干生生的那些荤腥我还能吃上两片,但就吃这么两片就吃出了一身的病。现在我素食了,身体倒没病了,你说素食好不好?我这老伴和纯印老人家一样,也是胎里素,六十来岁了,也是一身没病,身体非常健壮。素食有素食的利益,咱就不多讲了,总之素食确实是好!老人给我们表的法也是表的这个。

纯印老人家平常吃饭吃得很少,但吃过饭以后,她有个习惯,因为她是大家闺秀,大家的小姐,又是老中医的女儿,所以很会保养。吃素食就是保养。她吃过饭以后,总是另外吃两个红枣一块冰糖,每天只吃两块,多一个不吃。我老伴为了满足老太太这个需要,每次给她称上两斤冰糖,用个小布口袋装着,老人走的时候还剩下这么一小袋冰糖。我这大姨的姑娘就拿着这袋冰糖给大伙分,“这是我三姨留下的,一百多岁的人,吃了这个肯定对孩子们有好处。”挨个给分,分完了还剩个底儿,也就二十来块了,她就把这小口袋装起来了,“留点儿回去给我孙子吃,不能再分了。”她家住在通化,离我们那有六百多里。

回去后的第二天她就给我打电话,说:“老三哪,我三姨的一个大戒指怎么在这里呢?”我说怎么回事啊?她就说回去翻冰糖的时候翻出来一个大戒指。当时我已经挨纯印老人揍了,已经知道因果了。她说:“我给你送去。”我说:“大姐,这个我不能要,这是你的。”她说怎么会是我的呢?我说:“因为是你给证实的‘纯印’这两个字,这是你该得的果报,是你正常的收入,所以我不要了。”她听了以后哈哈大笑。我说:“真的,我真不要了,确实是你的,这是老人家留给你的。老人家已经预见到,唯有你能把‘纯印’这两个字保持住,如果没有你,‘纯印’这两个字也就没有了。”

什么是纯?心就是纯,性就是纯,理就是纯,体就是纯,一就是纯。什么是印?印就是“诸行无常,诸法无我,涅槃寂静”。印也就是法,是修心的方法,是诸法的实相印。前边再加个“释”,释代表佛,纯代表心,印代表法,给它们连接上,不就是佛的心法吗!如何来修这个佛的心法呢?老老实实念“阿弥陀佛”——就是这么修!所以“纯印”之名,那得要因缘具足才能够问世,一百多年前“纯印”来到我们娑婆世界,但她始终隐匿不露,一直到走才把这个名透露出来。这就叫做真人不露相。

那么纯印所示现、表演的是什么呢?第一义谛。她一生所示现的就是佛的不二法门。老人修的就是菩萨所修的六度之法,六度法门修圆满了就是佛,六度法门修不圆满就是菩萨。那么她所示现的这个六度法门可不可靠?值不值得我们信赖呢?绝对真实可靠,绝对值得信赖。为什么呢?下面我就讲一讲。她走以后,为我们众生示现了不可思议的十大圆满。

先讲讲我是怎么进入佛门的。我这么一个犟人,一生别人都称呼我叫“逆种”,一生我什么也不相信,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入的佛门呢?在老人走后的第五天夜里,因为老人走后,她那间屋子我们谁也不敢进,不知怎的,一进她那屋就觉得头发丝发炸,后脊梁发麻。我心想你这老太太走前已经把我折腾得够呛,没日没夜地看护了你二十一天,怎么走了以后还“闹鬼儿”……我干脆把门锁上,谁也不让进。

老人往生前那二十来天,已经把我吓得够呛了。她老是说些稀里糊涂的话。你说老太太一百零九岁了,她在床上闭着眼睛打坐,一天天地不吃不喝,谁知道她在什么时候断气儿呢。我就时时刻刻在旁边守护着,有时实在太累了我也犯困,一犯困我就赶紧站起来走动走动,可一来回走路她就喊上了:“你不走动行不行?”我说:“我走动走动咋的啦,我碍你事了?你坐你的我走我的。”她说:“你没看见那些天女都在给我跳舞吗?你一走动人家还得躲闪你。”我说:“看把你给美的,还天女给你跳舞,我怎么看不到啊?”老太太一听笑了笑,不出声了。过了一会她又说:“好洁净的水呀!”我说:“水在哪里呢?”“那不从楼下往楼上淌呢……”我寻思着这又说胡话啦,因为她老人家一生净说“胡话”。我说:“那是你们家的水,我们家的水是从楼上往楼下淌,你们家的水能上房,水能从低处往高处淌。”

西方极乐世界的水由低处往高处淌……

那时是二月份,天黑得早,一到晚上五点,她就要跟小鬼王说话:“你们这帮小鬼头,你们请不动我,我也不会跟你们去。”我一听就答茬:“得亏是没有鬼,真要是有鬼,锁链一锁你不去也得去,还用得着来请吗?”她就笑,接着说:“你们别老跟我闹,一会儿人家一念佛,看把你们吓得没处躲没处藏的。”到晚上八点钟的时候,她就活跃起来了,拿着笤帚把儿就往床底下来回敲打,“给我出来,给我出来,这帮小鬼头,我让你们早点滚,你们不滚,人家一念佛,就把你们吓得没地方跑没地方钻的,看你们这副狼狈相……”我想这个老太太可真是怪……后来才知道,在我们楼栋最东头的一个单元,有一位居士八点钟的时候做晚课,他那边一做晚课,这边小鬼就受不了来回乱跑,可见得我们这一声佛号的威力。

记得我小的时候非常淘气,不信这个也不信那个,一次我上墓地里去抓蝈蝈,结果一脚踩空掉进棺材里去了。当时真把我吓坏了,回去以后,一到晚上睡觉就老是一惊一炸的。老人问我是不是吓着了?我说是,把这经过一说。她说:“今后你要是再遇到急难恐怖的事情,你就喊——‘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快来救我!’喊三声,观世音菩萨就会到场来救你。如果情况不是十分危急,你念三声‘阿弥陀佛’——阿弥陀佛!阿弥陀佛!阿弥陀佛!每念一声,用手从前额往脑后这么摸一遍,火光可窜起七尺,所有的妖魔鬼怪立刻躲离你三十里地以外。”老人这一生就对我讲过这么一次念佛。另外她还教给我一个咒语,她说你今后遇到惊吓,感到害怕的时候你就念,“天罗神,地罗神,弟子某某某不掉魂。”以后学佛我才知道白衣神咒里有个“天罗神、地罗神”……我曾经试验过,她教的咒语还真好使。

另外,她在三十多岁的时候还教给我哥一个咒语,什么咒语呢?大明咒——“唵嘛呢叭咪吽”。有一天我们家断粮了,那一年我哥六岁,老人就让他翻过一个乱石岗,到八里以外我姐姐家去借米。我哥说什么也不敢去,说一走到那乱石岗心里就害怕。老人家说:“我教给你一个咒语你就不会害怕了。”然后就教给他这个咒语。教完后告诉他:“记住,这个咒语只许你自己知道,不许对任何人讲,要是对别人讲,你的寿命也就没了。”这一嘱咐不要紧,我哥把这个秘密整整保守了六十多年也不敢对外人讲。一直到老人走后,我把这六字大明咒贴到墙上,他看到这几个字就问我:“你贴的这是什么?”我说这叫六字大明咒。“这六字大明咒怎么念?”我说:“唵嘛呢叭咪吽。”他一听就喊了起来:“你怎么敢说出来?!”我觉得奇怪:“怎么的?你会?”“我早就会!”“谁教你的?”“老太太教我的。”我又问:“多大岁数教你的?”“六岁教我的。”他就把这事说了。我说你和我一样,上当受骗啦……我说:“咱们都让她骗了,这个大明咒人人可念,西藏那边的人,这个咒语几乎是不离口。”“那她不让我说?”我说:“你要是一说,她从哪里来的不就露出真相来了吗?另外,她是谁不也就清楚了吗?”他一听这才明白,六十多年以后才明白,才敢把大明咒这件事说出来。所以说老人家这一生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
到老人走后第五天的晚上,因为我的小姑娘总是觉得害怕(以前和老人住在同一房间),我们三口就挤到了一张床上。到那天半夜的时候,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小名:“犟牛,犟牛……”头两声我还没在意,到第三声想起来了,我想这不是我的小名吗?走出去一看,老人家正在客厅中央站着呢……原先她的身高大约一米五左右,现在她看上比我还要高出一些。她看上去有多大年岁呢?三十岁左右,皮肤非常地白净。但我一看就知道她是老人家,怎么知道的?以前我并没有见过佛像,可我一看到她的大耳朵我就知道她是老人家。她穿的是什么衣服呢?银灰色的海青,上面有个一巴掌宽雪白的大领子,领子上还配有两种颜色……西方极乐世界的人很会打扮自己,银灰色的海青再配上雪白色的大领子,你看这个俏不俏。这就是“菩萨菩萨,年年十八”。真会打扮啊。她梳的头发,就是我们平常所看到的观世音菩萨像,就是把发髻卷起来拢好后再用发针一别,这个发针也是雪白的,是骨头还不叫骨头,像玉又不像是玉,从上面还带一个穗儿下来,她的头一晃动,这个穗儿就跟着轻轻摆动。她已不再是小脚,是大脚了,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脚,但她走动时已经用不着费力地扭了。她一看我出来,用手一指沙发,我就坐到沙发上了。我敢不敢去碰她呢?不敢。为什么呢?她具有的威摄力使你受不了。她也不笑,非常地庄严。而看到她的长相,说实在话,我们真的是自惭形秽。什么原因呢?跟她没法比,我们自己长得太丑陋了。那绝不是爹妈生出来的面相。我一见她就老老实实坐下了,你看平常敢跟她顶嘴,这回可真是不敢……

这次谈话谈了多长时间呢?四十多分钟。谈了我们老刘家的情况,还讲了我的前世。她说:“你的前世是女儿身,现在转男身了。两次得人身,在亿万人当中就你一个。”亿万人哪,真的是人身难得呀。我就问她:“既然人身这么难得,我怎么得到人身了呢?”她没告诉我,只是说以后你就知道了。什么时候知道的?一年以后。一年以后梅河有一位居士乔迁之喜,我们十几个居士就到他的新居念佛去了,因为我别的不会,找我就是去念佛。念完佛大家都很高兴,每人又都在佛像前照了照片。结果呢,该要的照片一张没洗出来,照片底版都很好,就是洗不出来,只洗出来一个我。洗出这张照片以后,他们就送过来交给了我的老伴。我老伴看了一眼,说:“这是谁的照片,怎么给你拿来了?”我说:“那是我的照片。”“这哪里会是你?”我说:“你这个老太太啊……”因为过去我这个人非常严肃,那张包公脸老是向下拉拉着,跟老伴也是这样,我不会说笑话。我说:“你这老太太怎么闹起笑话来了?连我你都不认识了?拿过来我看看。”我就把照片抢过来一看,嗯?我也不认识!因为这个“我”真的不是我,是一位出家的大二僧。

今天这张照片我没有带来,那是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大二僧。大方脸,手指纤细,身着海青,还带着和尚帽。我一看,确实,这个人我也不认识。但这个人我已经看见过两次了,上一次去五台山,明月池里有一口小井说是能照出人的前世,他们都去照,结果都分别照了出来,有长大胡子的,有戴大耳环的……我也凑热闹跑过去照,我这一照一看,哟!又是这位老兄在里头呆着哪……我一看还是你呀?算了不照了。这说明前世身为出家师修得还算不错,今世才又得了人身。

怎么知道是女身转的男身呢?因为老人那天告诉我:“让她们看看你的耳朵就知道了。”我老伴她们仔细检查过我的耳朵,发现我的左耳垂有一颗米粒那么大滴溜圆的小黑痣,右耳朵后边也有戴耳环留下的痕迹,我这才认可老人说我前世是女儿身这话不是假话。

在这次谈话当中她说:“你们老刘家是慈善之家,除了你的小婶在地狱受苦以外,其他人都挺好的。”我就问她:“你现在和谁在一块呢?”她说:“我和你的爷爷在一起。”我爷爷的名字谁都不知道,但是到抚宁县你提“刘老好”,人人都知道,远近出名。我爷爷是怎么走的呢?他整天捻一串念珠,是捻念珠捻走的。显然这是纯印老人教给他的方法,所以她说她和我的爷爷在一起。因为早在七、八十年前,佛法很少有人知道,真的是佛法难闻啊。我爷爷天天捻那串念珠,捡粪干活,胳膊上总是缠着念珠,可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他这串念珠有一个地方很奇怪,坠底下最大那颗念珠的里面有一个小洞眼儿,同修们都看过,从洞眼儿往里看,有一尊大日如来的佛像,佛像四周好像还有许多极乐世界的景象,而在佛像的下面,有一个回头的小牛,一百多年前就有个回头小牛。看完人们就议论上了,“这可真怪!一百多年前就知道有个回头牛……”犟牛回头嘛,一个回头牛。一个老太太借去了,“让我也捻捻……”这一借去我就把这位老太太是谁给忘记了,现在问谁谁都说不知道。不知道就是因为诸法无常嘛,这串念珠也无常,就让它无常去吧,不要了,谁喜欢谁就拿去吧。这串念珠让我爷爷捻得血都渗到念珠儿里去了,好多同修都看见过,念珠上都是红点点,锃亮锃亮的。他就成天这么捻,捻来捻去,捻到有一天捡完粪,吃过了素馅饺子,他就自己洗身体,自己铺床(那时老人家到关外去了),铺完床以后告诉我大嫂:“我要去个好地方了。”交待完房照地契后往那一躺,死了。

当然我的爷爷是往生,和纯印老人家没法比。但是将来纯印老人的修行方法传到世间以后,我们这些有缘的同修也都得上极乐世界去!因为老人家告诉我:“你要弘扬纯印老人的修行方法。”我说:“你让我弘法可以,但你要把我的眼睛治好,我眼睛看不见经典。”她对我说:“眼非病,病非眼,心有病否?以耳代目。”像我们的师兄张老居士就是这样,他眼睛看不见,但是他的磁带我们同修都听过,他唱颂佛法。他的耳根非常,可以代替眼睛,以耳代目。我现在也是以耳代目,我听净空法师一百零七盘《无量寿经》磁带以后,我就不用再听了,以耳代目嘛。

老人让我们弘法,我说我不能读经怎么能够弘法呢?她说:“入不思维境界,无心说法为真法。”让我别思议,别事先寻思我得讲些什么?看看同修都缺些什么?你总结出来的东西未必合乎大家的口味,对不上号。所以我在农村讲过《西游记》,在中学老师的学习班讲过《红楼梦》,但这个当时没有录音,所以现在也讲不了了,因为没有这个学习班了。但是同修你们去听吧,里面所讲的全都是佛法。这就是入无知而弘法,真正的佛法本来就是不思议的境界。

这时老人家还讲过一句话,她说:“纯印即一切如来,一切如来皆纯印,不要执著于史纯印老人家一个人。”因为心不就是如来吗?“纯印”就是佛的心法,千万不要执著于这个老太太,要执著于这个老太太就错了,她表的是佛的心法!在这次谈话当中,她还为我们修学净土法门的末法众生留下四句话。她讲,要想修出去,必须要牢记四句话。哪四句话?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远离名利,一心念佛!

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”是持戒;“远离名利”是修定;“一心念佛”是修慧——这就是戒、定、慧!

 

 

 

一声佛号统摄一切法第二讲

 

 

化佛送纯印,应劫百年生。纯印乃心法,菩提在自心。

般若人人有,何须求外因。实性即佛性,空身是法身。

 

信佛容易学佛难,纯印乃是大法船。化身尘世心无住,佛法本来在世间。

世人若真明其理,自性菩提即现前。纯为净心印为法,顿悟凡夫转圣贤。

纯印老人家在这次谈话当中留下了四句话: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远离名利,一心念佛。

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”就是持戒。我们学佛人除了不搞杀、盗、淫、妄、酒,坚守这五戒以外,还要对一切的善事都要做,这叫持戒。修行就要落实在庄严国土上:建设国家,利乐有情——为人民服务。修行人必须要严持戒律——不做国贼,不谤国主,不漏国税,不违国制。这是佛在三千年前就告诫我们佛门弟子的。什么叫国主呢?在省里省的领导,在市里市的领导,在县里县的领导。我们对领导人绝对不许毁谤,因为你把他的威信损伤了,这一个地区就会不得安宁。不做国贼——不搞卖国求荣,要爱国。这是佛陀教诲我们的。我们佛门的宗旨——爱国、爱教、爱众生。对这些问题我们同修一定要搞清楚,佛法绝对不坏世间法,坏世间法的法就不是佛法。持戒就是遵纪守法,守规矩,守国家的政策。要看住自己的心,不但不做坏事,而且要多做善事。这就是我们同修持戒的标准。

“远离名利”是告诉我们修定。因为一有名利,就必然起贪著心、攀缘心,就没有定力了。我们不能当生成就的原因,就是因为在名、利二字上栽跟头。佛讲:“名利可坏道人之皮,名利可坏道人之肉,名利可坏道人之骨,名利可坏道人之髓。”什么是道人之皮呢?佛讲“皮者戒也”。有名利之心必然不能持戒,不能守规矩。什么是道人之肉呢?“肉者定也”。不守规矩了,你的心能定住吗?“骨者慧也”。戒和定没有了,怎么能开般若智慧?什么是道人之髓呢?“髓者无上菩提也”。沾染了名利,你的心绝对不会是大心。菩提就是大心,是无我之心,也就是“但愿众生得离苦,不为自己求安乐”的心。众生是指我们轮回六道的所有众生。

纯印老人家的舍利,供奉在辽宁岫岩雅河乡双泉寺的藏经楼里,八月初四是她老人家一百一十五周年的诞辰。在农历的八月初二,也就是一个月以前,我们到双泉寺去瞻仰老人的舍利。这一次去了有四、五个省市的同修,共有三、四百人。从入佛门以后,我也是“觉”很大,说睡着就睡着,身体静下来就好打坐,一打坐就睡着。我们三十几位同修在吉林上的车,在车上一打坐,稀里糊涂也不知怎么地就睡着了,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呢?将近三个多小时。睡着以后就觉得自己飘飘悠悠、飘飘悠悠地飘出去了。飘到哪里去了呢?当然我自己是感觉着在飘来飘去,但在车上,我这身体就坐在座位上左右来回地摇晃。坐我身边的同修觉得奇怪,“犟牛居士今天怎么了?怎么坐着坐着还晃起来了……”就这样,自己老是感觉着在飘,身体也越晃越来劲。而且身体还向外散发热量,热到什么程度呢?就是同一排座、后背那个座和对面座的人都感觉受不了,就散发这么大的热量,烤眼烤耳朵。

我感觉自己随着风一路飘啊飘啊,这么飘来飘去我就看见前面有一个大黑洞,这个黑洞往外冒着凉气。我就想到黑洞里面去看看,可洞里面冒凉气怎么办呢?所以身上这个热量就散放出来了。他们感到我的身体放热,实际我是在发热抵挡冷气。于是我就飘进去了。飘到里面一看,哎呀!连个星光都没有,一片漆黑……这里地面裂得到处都是好几寸宽的大裂缝、大口子……再看看里面那些人,全都在地上横躺竖卧着,都是挺大个肚子,挺细的脖子,面相非常憔悴,每个人的表情都是痛苦不堪……我就喊:“怎么人间还有这么苦的地方啊,怎么人间还有这么苦的地方啊……你们怎么不念佛呀,念佛能够改变命运,你们为什么不念阿弥陀佛啊……”可无论我怎么喊也没有人答理,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念佛。我一看这可怎么办?这些人这么苦……我就动了一个念头,我说把我念佛的功德,做善事的功德,弘法的功德全都回向给你们,你们赶紧借这个机缘快快离去,快快逃命吧……结果有的人就起来了,这是业报报的差不多的人,他们好像是要往上起飞的样子。但还有好多人抬不起头,也直不起身子……

我说:“我来替你们受苦报,我在这里呆着,你们赶快出去吧,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啊……”我这么说着,实际上我坐在列车上的肉身,那个来回摇晃的我就怎样呢?一直不停地淌眼泪。他们说犟牛居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一边打坐一边晃还不停地流泪……他们给我左一次擦右一次擦。当然我是不知道他们给我擦。最后我对这些人说:“你们赶快走!我来替你们……”我刚讲完,在我的耳边就响起“咣”的一声钟声,当时就把我震醒了……我睁眼时大家就看见我这脑袋往旁边一歪,口水已经淌下来了。再有两分钟,我真的就在这黑洞里呆上了。醒了以后我就埋怨他们,我说你们敲什么钟啊?他们说没有敲钟,是敲的引磬。

实际我听到的这个动静是什么呢?在我们全国八大困难区之一的通榆县(这个地方是八百里的盐碱地),也就是丹顶鹤的故乡——向海,有一座古寺院。这座寺院在文化大革命当中被扒得连一块砖都没有了,就有一块奠基的石头在古寺院下面埋着,也不知埋了多少年了,剩下的什么都没有。但什么可以作证它是古寺院(在国务院有登记)呢?它有世界稀有的七棵古黄榆,每一棵都是三、四个人都搂不过来。每年都盛开无数的黄花,世界稀有。就这么几棵古黄榆树化身成为战变将军,成为这座古寺院的护法,别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
后来有一位大和尚发心要重修这座寺院,这座寺院现在已经建成三座大殿,一座高二十多米的露天的大阿弥陀佛像,还有观世音菩萨像。另外还建有一个斋堂,一个法堂,都是全国各地的居士发心建起来的。云南有一位同修给这座寺院订做了一面鼓,有一米八高,但是缺个大钟,后来居士们就在大连的一家铜石厂铸造了一口大钟。这次在我耳边听到的钟声,就是这口钟的声音。这口钟也很不可思议,铸造这口钟的时候,度了许许多多的人。

在给这口钟化铜水的时候,居士们齐念佛号,把项链、金戒指、金耳环纷纷投入到烘化炉里去了,然后开始往制成的模具里浇铸。浇铸完以后,厂长最担心的一件事情出现了。他在浇铸之前就讲,浇铸完成以后七天才能够起模,这期间天气最好别起变化,如果气候不稳定,铸出来的钟容易出现沙眼。

他讲可千万千万别变天……可怕什么就来什么,万里睛空,突然在厂院内刮起一股笔直的旋风,这个旋风真的是阻天阻地……在旋风的下边大家看到有一朵白莲花,白莲花的上边有两条白龙,两条青龙……这旋风在厂院里盘旋完以后就由厂房的西门刮进厂房里去了,刮到里边以后就围着大钟转,转了七、八圈。大钟的对面有三股整香正在上着,这旋风转完大钟以后又围着它转了三、五分钟,之后又由厂房的东门转了出去,出去以后又分成三股小旋风绕厂旋转,一两分钟后三股又归到一起冲天而走……厂长和许多工人不信佛,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和居士们一起绕佛念起了佛,但厂长担心旋风是否会影响大钟的质量。七天以后,工人们把这口大钟的胎模拆开一看,是一口在全国都堪称一流的大钟!一个像针鼻儿那么大的沙眼都没有!从照片看上去都是金光闪闪的,因为这口钟里面有真金白银,尤其是居士们至诚心念佛的结果。厂长当时就被感动了。而那天来厂里办事的还有一位大连市的老劳模,他也跟着居士们拿香念起了阿弥陀佛。还有一些其他的插曲,在金州居士们写的资料里都有报道,同修们可以参看。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”。现在众生都着相,所以佛菩萨恒顺众生,也得来点相,要不你不会相信啊。

“一心念佛”——一心念佛就是修慧,通过“一心念佛”,把过去执著这个色身的我和我所,以及我的见解、我的知见全都舍弃掉。舍掉了这些,清净心就会现前,清净心现前即生智慧。智慧在清净心中生。所以老人留下的这四句话,是给我们末法亿亿众生指出的一条修行途径,也就是让我们一定要勤修戒、定、慧。我们现在都承认自己是佛门弟子,但是真正有多少是按照佛陀所教诲的去做呢?我看没有几个人。佛陀是怎么教诲的?佛陀这样讲:“末法亿亿人修行,罕一得道,唯依念佛得度生死。”看起来很简单,但真正做到“一部经、一声佛号”,一天天地就是老老实实念佛,不夹杂其他别的方法,真正想在当生成就的有几人?

我们这次到南方转了一圈,看到好多的人都是在烧高香、点大蜡,求福、求财、求平安。像我们拿在手里捻的念珠,我走了好多的道场,除天目山以外,再没有看到有人捻念珠。出家师父捻念珠的我看到有一、两位。没有啊。求什么呢?求福报,求平安,求长寿,求保佑。但是我们佛门里头有一个规律,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规律。求不得,求绝对不得!怎么得呢?舍得舍得。佛法也必须要舍出去才能得,绝对求不得。我的身体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我从没在佛像面前求过一句:“阿弥陀佛保佑我,观世音菩萨保佑我,纯印老人保佑我……”没有这个事。求谁也不如求自己。

五台山有一座观世音菩萨像,他的手里拿的不是净水瓶,而是拿着一串佛珠。乾隆皇帝看到后就问老和尚:“观世音菩萨拿念珠,他念谁?”那位老和尚很有智慧,说:“他念观世音。”乾隆皇帝一听:“哦?自己念自己,这不是太傲慢了吗?”老和尚笑着说:“求别人不如求自己!”你说我们求谁?求谁也不行。纯印老人把我生下来,她老人家走了,但是我能不能够去她老人家所在的那个地方?我求她不管用。为什么?如果我的业力深重,不知道忏悔,不老实念佛,我去不了。爬都爬不起来,大头沉,去不了。那要怎么办呢?求自己,老实念佛。自己消自己的业障,靠她老人家靠不住。靠阿弥陀佛,靠观世音菩萨,靠大势至菩萨,哪个你也靠不住。靠谁也不如靠你自己。

因为什么呢?因为佛法大大不过业力,业力大又大不过愿力。你求自己,这不是愿力吗?有的人想要消业,烧那些金刻子、银刻子,又烧冥钞纸钱什么的,我说你越烧越得上那里面去。因为你烧的目的就是在往冥界里面储蓄,储蓄干什么?将来好到那里面享用去。现在我一见到有的道场做这些事情,我的眼泪就往肚里淌啊,这是在迷惑众生而不是度脱众生,搞这些东西绝对不会管用的。

什么管用呢?只有老老实实念这一声佛号。有人说你这个小白人念佛才念几天?那咱们就找一个依据,大势至菩萨化身的印光大师,你看印光大师对这些问题是怎么开示的,咱把他老人家搬出来行吧?这些东西不管用啊,消业怎么能在这些东西里消呢,消业必须要靠自己来转变心行,靠外面的媒介没有用。一声佛号可以消八十亿大劫的生死重罪,想要消业必须要老老实实地念这一声佛号,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,这是我们一定要明白的。

纯印老人这四句话,非常非常关键,是为我们末法众生指出了修行的方法。我再说一遍: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远离名利,一心念佛。”你们自己慢慢去体悟吧。

她老人家和我这次谈话有四十多分钟,她在最后要走的时候,因为我不敢用手去碰她,我就跪在地上用食指和拇指去拽她海青的下摆,也就是衣裳襟。因为她的面相,那种威摄力就威摄着你绝对不敢乱动。另外她也不承认她是我的母亲,她谈话时只说“你们老刘家怎么怎么的,你这个犟牛怎么怎么的”……她不说“我们”,也不说我是她的儿子。确确实实现在我只称呼她老人家,我不敢称亲情的关系,不敢称。我跪在地上一拽她的衣裳襟,她顺手就在地下捡起一只皮鞋,说:“你这个犟牛,六十多岁的人了,还不醒悟,今天我要不给你留点记号,你还以为是在做梦呢。”她用皮鞋照准我的脑袋,“啪”就这么给了一下子。她这一打不要紧,我就感觉我的脑袋当时就被打成两瓣儿,小白骨头“刷刷”地就落下来了,我“嗷”的一声就窜了起来……起来以后怎么感觉着四周没什么动静呢?原来我是在做梦。

我就坐在床上大声地喊:“快起来!快起来!”喊我的老伴和我的小姑娘,“可了不得了!我的脑袋两瓣儿了!”确实是被“打”成两瓣儿了,那谁不害怕,把我吓得通身都是大汗,心“砰噔砰噔”地乱跳,身上的肉都被吓得哆嗦。我说:“你们赶快看看!”我老伴赶紧起来了,“怎么了,你是在做梦吧?”我说:“做什么梦!脑袋真的两瓣儿了……”她仔细一看,“哪都挺好的呀。”我的小姑娘那年十四岁,她耍娇,就用手在我的脑额上摸索,“好好的,没咋的!”她这一说不要紧,当时一个完整的大鞋底子印“呼”家伙就肿起来了,有一扁指高,青色的大印,清清楚楚地印在额头上。当时就把我的小姑娘吓哭了,“奶奶这是怎么的了?生前连一句狠话都没说过,怎么死后倒打起爸爸来了?”你说,不说狠话到这边来打人……

同修们进佛门来,有的是被同修善知识劝进来的,有的是看到道场庄严而被感化进来的,还有的是被算命或相面的先生给算进来的……我呢?是叫人给揍进来的。所以有时候打人、骂人在佛门里面也是慈悲。像纯印老人这一下子就是真正的慈悲,她老人家要不打我这一鞋底子,我所造作的绝对是无间地狱的因。因为我当干部太早,在当干部当时,造了许许多多谤佛谤法的大恶业。

一位站长家里设有佛堂,我们下派工作组的时候,曾到他们家去喝水。科室的干部到他家看见有一个小红布帘,偷偷掀开一看,一个小铜佛在里面坐着。回来就跟我说:“段长,那某某站长家还供着佛像……”因为我当时最反感的就是这些,我想你身为一名站长,家里面供佛,你要把我们的职工往哪里引啊?当时我就在站委会上提出,撤掉他的站长职务!你不是供佛吗?我就是不允许你供。把站长给撤了,改做扳道员,连同职务津贴也一齐撤掉了。一年以后我想起这件事,我想我是不是有些“张飞断案”,做得太武断了,如果是他的老伴供佛,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因为在科里干部没把这事反映上来的时候,我听他讲过他认为这些都是迷信的话。我越想越不对,又赶紧告诉人事科给他恢复了站长职务,站长是给恢复了,却把站长职务津贴给忘记了。这一忘就是十几年,一个月四十多块钱,他就这么少拿了十五、六年。因为我官大嘛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从来没有提过为什么不给职务津贴,他不敢来找我。

所以说因果这个东西就非常可怕,因果真的是了不得。要说什么是“理”?你看这个“理”字怎么写?一个“王”字旁边一个“里”——谁官大谁称王谁就有理。但有“理”是有“理”,因果才是最公平。所以我欠了人家这笔帐,结果我得的果报也是这样,丝毫不爽。

佛门里,比我职位高的人有的是,可人家入佛门后都很平静,在家老老实实念佛,也没有人到这到那地去反映什么。可我刚入佛门,人家就给反映到书记那去了,书记就把我找了去。“我说老刘,听说你还信起佛来了?”我说:“书记,信佛好啊!”我就讲这些道理。“它里面绝对没有迷信,佛门里的人都是好人,都是善人……”因为他现实的处境和我当职时的处境是一样的,我这些话他能听进去吗?他说:“得得得,算了吧!行,你就念你的佛,今后少出去。你是多少年的老模范党员,这个影响不好,今后谁问你,你就说没有念佛就得了。好了,回去吧。”

我不走。因为啥呢?我严守戒律,严守哪条戒律?不打妄语。我说:“书记,那可不行。”书记一瞪眼睛,“怎么不行?”我说:“佛门里面有不打妄语这一条,我明明信佛、念佛,我要说我不信佛、不念佛,这不是打妄语吗?”书记当时就急眼了,“你想怎么着?你还想不想在党内呆了?!”那时我已有三十七年的党龄。一看书记来硬的了,因为我有个“犟”字嘛,你越硬我还越不怕。我说:“书记,我的所作所为决不会染污党的形象,但你要是看我不够格我就不在党内呆了吧。”书记一听更火了,他说:“那你的职务你还要不要?”我说:“书记,职务我也不要了。”书记又说:“职务你不要了,职务津贴你还要不要?”我的职务津贴多少钱呢?每月一百七十六元。我说:“书记,职务我都不要了,职务津贴我还要它干啥?不要了!”转身我就走了。书记来气了,给我下了一个令,三个月以后这个令到手了。我拿过来一看,“哎呀,真是因果不虚!”怎么个因果不虚呢?我曾经给人家由站长改做扳道员,这次我把令拿过来一看——啊,我也是扳道员!我给人家改扳道员,人家给我改扳道员;我把人家的职务津贴给免了,这回我的职务津贴也叫人家给免了!我免了人家十五年,我呢?要连本带利地偿还一百七十六元!这是什么呢?还有利息不给哪行,利息也在里头啊……所以我看到这个改动以后我真是好高兴啊……人们都说你怎么还这么高兴?真高兴!因为啥呢?这笔帐我是还清了,这笔帐要是背上不还那可就遭糕了,谤佛谤法的罪可是了不得。

因果绝对不虚,老人这一鞋底子打得我真正明白什么是佛法了。在我入佛门以后,由于一心一意念佛,把老人家生前所说的话全都回忆起来了,我所讲的全是老人的话、老人的观点,老人的话无一不是佛法。我就是这么进入佛门的。

纯印老人所示现的六度法门,可不可靠呢?非常可靠。她老人家走了以后,给我们示现了不可思议的十大圆满。

老人走的那年是一九九五年,她的岁数是一百零九岁。圆满都是要周岁,老人的周岁是多少?一百零八岁。我们佛门的念珠是多少颗?一百零八颗。为什么说一百零八是圆满数呢?这在我们古典的《易经》里面讲述得非常清楚,它把数字中的“九”作为大吉祥数字,再没有超过九的了,把九作为大圆满。如果我们这一年当中过得顺顺当当,一年有十二个月,九乘以十二,就得一百零八。在古代,我们的祖先也懂得这个道理,在好多小说当中都引用一百零八这个数。像《水浒传》,一百单八将,不多不少,就是取用这个圆满的意思;《红楼梦》,一百零八回,它里面的情识人物也是一百零八位。西藏的一些古建筑,像布达拉宫等等,里面的柱子大部分都是一百零八棵;北京的回音壁,大砖共有一百零八块。

老人的年龄就采用这个圆满数字,她不选一百零七岁走,也不选一百零八岁走,要选一百零八岁,她就变成一百零七周岁了。她选一百零九,周岁正好是一百零八。她走的这个数字非常圆满。另外老人在走之前,不吃不喝坐了二十一天,大夫检查身体还没有病,行动走路一切自如。她这二十一天就是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,她坐着就得有人在旁边看护,我也不吱声,就在这边坐着。坐着坐着有时我就睡着了,那是看护了二十一天,谁也受不了。等我睁开眼再一看,这病号找不着了。跑哪去了?跑大厅去了。多时去的不知道,根本就没有病,而且摸着黑就可以走道。老人在一百岁以后,摸着黑可以纫线,可以做针线活,所以老人家有好多好多的事迹让人难以理解。她的好多事情到现在我也解不开,就是所谓的谜。

一九三六年发生这么一件事情,到现在我也搞不明白。我们家刚刚搬到海龙,有一天她领着我去普积庵。普积庵有位师父好像有点特殊的技能,在伪满那阵就叫过阴(就是现在所说的禅定)。这位师父一过阴,有时一走就是七、八天不回来。这位师父一看到纯印老人(我那时小不会看相,但面由心生,纯印老人当时现的相肯定是短寿相)就说:“唉,你最大寿命不会超过五十五岁。”纯印老人那时候已近五十岁了,要我们听师父这么一说,恐怕赶快就得给钱求师父给增寿,可老人听了以后,哈哈一笑。说:“是吗?我就这么点岁数啊,这点数岁也挺好,还得活好几年哪。”她倒显得很高兴,说完转身带着我走了。第二次去,这位师父刚过完阴,入定有六、七天。这次师父见到她不说她短寿了,赶紧把她接到寮房里。这位师父有洁净癖,她有个绿色的玉石水杯,任何人都不允许用,连摸摸都不行,就她一个人使用。她把这只玉石水杯擦一擦之后倒满水,递给了纯印老人。两个人就这么在寮房里有说有笑了好长时间,说什么不知道。没过几天,两人又到一起了,还是又说又笑的……从那时起,那位出家的尼师开始称呼纯印老人为大师兄,什么原因不知道,到现在也是一个谜。

说到出家,出家有四种。第一种是心出家,身出家,此为圣人。心出家了,身体也出家了,这样的人是大圣人。古大德中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圣人。像近代的大才子李叔同,也就是后来的弘一大师,那真正是身也出家,心也出家。五欲六尘全都放下了,名闻利养对他不起作用了,这样的人是圣人。

第二种就是我们这些位同修,心出家,身在家,此为贤人。前面那个是圣人,我们是贤人。那个是冠军,我们是亚军。亚军也不错,也有名次。我们的心出家了,确确实实是出家心,对一切事物都看淡了,誓愿当生成就,念佛得度生死。这个心很大。发了这个大愿力的心,身体呢,是在家的相。从纯印老人的示现,我看她着重是针对我们这些人,因为纯印老人现的就是在家相,她并没有现出家相。心出家,身在家为贤人。

还有一种,心在家,身出家。现的这个身体是出家的相,但他的所作所为、所说所行还是在家人贪著的那些名闻利养,搞这些东西。这种心在家、身出家的人为伪人,假的出家人。这样的人在末法时期无不充塞于四众之中。在这里我也提醒这些人,赶快赶快,让你的心也出家。对这些人用什么办法呢?默摈。看见这样的人,不要讲什么,远离他也就完事了。这是假的出家人,是天魔波旬的弟子,这些人做什么呢?灭我佛的正法,这是佛的法运决定的。

同修们用“四依法”去观察,容易观察。“依法不依人”,依的什么法呢?第一点,他讲不讲因果法。不讲因果法,而让我们去心外求法,“你欠了多少多少的阴债,要烧多少多少的银钱……消业做法会要交多少多少钱,法会做完你的这些业障全消……”这样搞就背离了因果法。

再一个呢,因缘法。哲学讲因生法,佛法是缘生法。缘生法的缘就是条件,有因没有条件这个因不能成果。像我们无量劫来所造的恶业,今生本应该受到果报,但是我们不让恶因遇到恶缘,我们随缘做善,一心念佛,老实念佛。没有了恶的条件、恶的缘,我们就不会得恶的果报。

还一个最最重要的,自性法。真正的佛上哪去求?上哪去找?到自性里去求,到自性里去找。这一点同修一定要注意,要搞不明白,你皈依到佛门还不如不皈依。皈依以后就皈依到某位师父的名下,皈依到某个寺院的名下,全错了。这是在认干爹、认干妈。我们皈依是皈依谁呢?皈依自己的觉性、悟性、真心、佛性——皈依自己的觉、正、净!皈依到外边绝对是错。这点同修们一定要明白,弄不好就是无间地狱报。你看《六祖坛经》,六祖大师讲:“皈依觉,皈依正,皈依净。”看来在那个时候皈依就已经有偏差了。要皈依自性的觉、正、净,万法不离自心。心生法生,心灭法灭。离开自己的本心,你皈依谁都是白费,早晚要出问题。

梅河曾经有一位老居士来找我:“犟牛居士,我们来探讨一个问题。我这个皈依师告诉我,一个月我得供养他五斤香肠、二斤酒。”我说你供养他多长时间了?“有五、六年了。”我说那你就继续供养吧。他说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?我说:“我也不知道你对不对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“他说他是济公活佛转世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”我说:“你真行,你算是找对了,这是位大罗汉,看来你有这个缘分。”他说:“你老人家说句实在话。”我就说:“人家那是大罗汉,我要说你不去供养那能行吗?这样吧,你再去的时候还供养香肠,供养他喝完酒、吃完了香肠你问问他,‘你能不能给我吐出一只小猪仔出来’?他要能吐出来一只小猪仔他是大罗汉,他要是吐不出小猪仔,那他就是歪嘴的疯和尚,心不正啊……”为什么歪嘴呢?因为他说自己是大罗汉转世,可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这是大妄语。连这样的人你都看不清他是不是真出家?你说你愚不愚痴?供养五、六年了。所以我们不要光看是不是出家相,要看他的行为是不是真的出家。这样的身出家、心在家就是假的出家人,不是真修行。

第四种呢?心在家、身在家,为愚人。心是在家的心,贪求财色名食睡、五欲六尘,搞是非人我;身体呢,也是在家。对这四种人我们要分别对待,要恭圣人,敬贤人,默摈伪人,度愚人。对真正的出家人我们一定要恭敬,一定要恭敬啊。我说的恭敬不见得是供养丰厚,因为供养过于丰厚容易使人退失道心。这次上九华山就给我一种感受,有的师父那是真修——以苦为师,以戒为师。末法时候不以苦为师的人修不出去,绝对修不出去。我们有好多同修都是这样,自己舍不得吃、舍不得穿,留些钱都去供养三宝、修寺庙、印经书、搞放生……

我现在也去做这些事,自己舍不得用……张居士知道,三年前我有个破自行车,因为我这跑那颠的,有人找咱就得去结缘。我这车子上面有一个橛儿,就是坐着的那个地方是个橛儿没有座,就撅着屁股站脚蹬板上蹬着走。后来她说:“大师兄,你就不能花俩钱买个座子,你天天放生,一放生就百八十块的,怎么连个五、六块钱的鞍座都买不起?”我说我不是买不起,我是舍不得。因为有五、六块钱,我就能放五、六只鸟。后来他们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我们给你买!”把我逼的花了五块钱买一个破鞍座安上了,也就不用再站着蹬车了。

我们是这样修行,有口咸菜吃能饱腹就可以了。那么出家师父你是怎么修的呢?我在九华山看到了真正的出家师,好几位都是大寺院里供养非常丰厚的住持,后来住持不当了,到九华山里那些没有人去的地方搭小茅蓬,上那里修苦行去了。没有人供养,从远处看那些小茅蓬就像小火柴盒似的那么大,这是真正修行啊。我听同修跟我讲过,在终南山有一位搭茅蓬的尼师,因为没有人供养,把山里的臭椿误当成了香椿芽,摘下来煮完之后就吃了,结果中毒身上全都肿起来了。这样的修行,是真修行。

还有东天目山穿百衲衣的那位师父,由下边往山上挑石头,就是光着脚在石头上来回踩,每次十五里地,一天挑三次,大汗直冒啊。穿的什么呢?我看了,里头连个背心都没有,就光着大膀子穿件百衲衣。这是真正的修行,对这样的师父我非常赞叹。所以末法时期不以苦为师的人是修不出去的,包括我们居士在内。

纯印老人二十一天不吃不喝,也是在给我们表法。二十一表的就是圆满法。怎么是表圆满法呢?你看《阿弥陀经》:极乐国土,七重栏楯,七重罗网,七重行树。三个七,三七二十一。二十一就是圆满。她老人家整整二十一天不吃不喝,神智清楚。到第二十一天这一天,就是阴历九五年的二月初六,早晨她提出来,说:“你们把我送到医院去吧,我要走。”当时我也被她熬得快受不了了,就对她说:“你快走吧,你要再不走我也要走喽……”二十一天没日没夜地看护,实在是熬得受不了了。我知道她说的走就是死,因为她从来没有说过死,这一生就是把死说成走。早在十年前她就说:“我走的时候,天不行冷也不行热。”我一听当时就说:“你可真行,什么时候死你都知道,天还不行冷不行热?”那一天真的是不冷也不热。

二月初六早晨,她一说要走,我就把她送到医院去了。到医院一检查,根本没有病。当时我的脾气非常非常不好,就跟大夫说:“你这个大夫是什么大夫?这老太太二十一天不吃不喝了,你却说她没有病?”那可是全面的检查,透视、血压、心肺功能……全都做了,确实没有病。大夫被说了个大红脸,他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人二十一天不吃不喝还检查不出来病的。我就说:“那你看怎么办呢?”他说那就住院观察观察吧。大夫有这么一招,检查不出来病就住院观察。我说观察就观察吧。他们就准备着要给老人输液。就这么验血、透视、准备输液的一折腾,就到了中午十二点钟了。老人说:“没啥事了吧?没啥事我要走了。”说完身体往后一仰,死了。

我们一看人死了,我们去的人多,她的后人进病房来的有四、五代,五十多口人,这五十多人就嗷嗷地哭。这一哭就把医院给抬起来了,大夫就受不了了。“都不要哭了!病房里要保持安静,你们快给她穿上衣裳,赶快送到太平房去!”尤其她的大孙女,抱着奶奶的身子晃啊、拽呀……不过我们将来走的那天可最怕晃,一晃就给你晃到无间地狱。就这么急着忙着的给老人穿上衣裳,穿上衣裳就把她送到太平房去了。到太平房我哥就把小饽饽买回来了,他知道我倔,就笑呵呵地哄着我,“你看老人已经咽气了,这回咱们就按照世间的礼仪办吧。你就让她两手攥个小饽饽,好留着路上打狗啊。”哥哥这么和言细语地跟我说,我哪能再犟呢?我说好吧。我就拿过小饽饽给她放手里了。放好后得把老人的手攥上,可我给她这么一搁一攥,她马上把手伸开了。嗯?我觉得奇怪,再一攥,她再伸开……我心说你这还跟我较上劲了啊,你还不攥饽饽?!你不攥饽饽我就没有办法了?我用烧纸拧个套,把小饽饽绑好后给她系在手上,一手给她系一个。

完了她吓唬你……这小饽饽总算“拿”好,手也摆布妥了,她“呼”家伙坐起来了,眼睛瞪得多老大,直瞅着下边。怎么回事呢?衣服的纽扣系错了……唉呀,就当时那个场面我现在回想起来还害怕,因为我虽然不迷信,可这种场面我也从来没见过。幸亏我们在场的人多,要是就我一个人,我就是不信鬼神,她一坐起来我也得吓趴下,当时就得“啪噔”下子趴地下!哪有这个死人手不动弹坐起来的?像会武术似的,“呼”地直起身子,瞪大眼睛往下瞅。后来发现是纽扣系错了,等把这纽扣一系好,她往后一仰,又死了。

就在打开纽扣,把衣服这么一翻腾的时候,老人的体内开始放香,而且奇香无比。之后呢,身体变了,变成了什么呢?玉石人,整个这个人变成了白玉石。里面的骨头、筋、血管全都能看见……

我们这么一喊一闹,惊动了大夫,因为他们也是头一回听说抬到太平房的死人还能坐起来。大夫到那一查一看,这是怎么回事?不但面相变了,而且这人怎么还全身透明呢?真是奇怪。他说我们看一看脸行不行?我抬手就把蒙脸布掀开了,我说随便看,你们愿意怎么样都行。这时候护士也来了,患者也来了,你也摸他也摸,你也拽我也拽……但我们在那个时候要是一拽可就拽坏了,将来可千万拽不得。大夫觉得奇怪,“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身体还透明呢?”我说:“你不知道?”“从来没遇见过。”“你没遇见过我来告诉你。”我说:“她是水肿啊,二十一天不吃不喝她水肿了。”大夫晃脑袋,“她不浮肿……”他说不是水肿。不是水肿是什么?他也不知道。

所以老人在这个问题上也是给我们表法,表的什么法呢?没有生没有死,没有来没有去。这是什么呢?如来。你说她表的法可信不可信。还有,她是猪年生,猪年走;正晌午时生,正晌午时走。圆满不?而且从走的时间上来看也是非常地奇巧。那是一九九五年阴历二月初六,阳历是三月六日,占两个六。我们同修都愿意要六,两个六那就更加顺利了,六六大顺嘛。而且这一天是什么节气呢?惊蛰。老人为什么要选惊蛰这天呢?现在才弄明白老人度众生的深刻含义,说明纯印老人家所示现的这个修行方法,应该像春雷那样震醒迷惑的众生!因为惊蛰就是龙抬头,冬眠的动物在这一天全都苏醒了。如果我们再不走她老人家示现的这条路,那么我们又要成为冬眠的动物了,那样能成就得了吗?这就是老人深刻的用心,是度众生的大悲心。可以说她老人家真的是悲心切切,愿力巨大,一切都是为了众生,但愿众生都能得度。

早在老人走之前的四、五天,她就嘱咐我哥和我大嫂:“我走了以后一定要给我火化,不许土葬。”我哥说您告诉老三。她说:“我不告诉他还好,我要说火化,他肯定土葬,我要说土葬,他肯定火化。”因为那时候我提前到民政部门联系过,超过百岁的老人可以土葬不火化,所以我早在十来年前就把大棺材给她准备出来了。我哥哥和嫂子就跟我讲老人走前有交待,还是火化吧。我心想火化更省事,一把火不就完事了嘛。

她火化的时间是二月初八,阳历三月八日,又两个八。而且这一天是释迦牟尼佛的出家日。这就告诉我们,修行要想有所成就,心必须要出家!只有这样才能修出去。什么是出家?勤修戒定慧,息灭贪嗔痴——就得这么修。你不这么修,还留恋世间的五欲六尘,用这样的心念佛,我看没多大用处,往生不了。纯印老人已经为我们表了法,心一定要出家,在家的身没有关系,要有出家的心。相反的,你有出家的身、在家的心绝对走不了。

当老人的骨灰火化出来以后,真是把我给气坏了,因为我看到老人的骨灰里全都是被熔化后又凝固了的不同颜色的“玻璃瓶子”。我说你们这个火化场也太不像话了,怎么把“玻璃瓶子”给混到这里来了呢?我这一说玻璃瓶子,我哥就拿一根小木棍儿在里面扒拉,扒拉扒拉就扒拉出来两块腿骨,漂白漂白的腿膀骨。他一看,怎么腿膀骨里头也长“玻璃瓶子”?什么颜色呢?灰绿色,灰绿色的“玻璃”。他就说:“怪不得老人家二十一天不吃不喝,她得病了。”我说:“得的什么病呢?”“骨头里头长石头!”他就从中捡出两块,好将来有机缘找那些老中医给看一看,这叫什么病呢?怎么骨头里头长石头呢?现在这两块石头(舍利)就在双泉寺藏经楼里面供养,就这两块石头会显相,我和好多同修们都看到过。

我走南闯北地瞻仰过很多舍利,唯独纯印老人家的舍利显相。大部分显的是什么呢?白衣观音,还显极乐世界图。张居士她看到的次数特别多,我一共看到过三次。第一次是在老人往生一周年的时候,那阵儿还不知道这个舍利珍贵,用一个小盒装着,打开小盒谁都可以随便看,你也扒拉他也扒拉,不懂。那一次我一打开小盒,舍利就唰唰地往外放光,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五颜六色的光,非常刺眼。我说不看了,我的眼睛受不了。第二次我再一看,看到了。看到了什么呢?白衣观音,这么高的白衣观音在山头上打坐。我看见以后马上把我老伴喊过来,“你快看看,今天见的是什么像?”她到那一看,“是白衣观音!”当时我没有多想,只觉得她看到的和我看到的肯定是一样的。

二年以后,我问她:“你看见的白衣观音啥样啊?那观音又在哪里呢?”她说:“和你看到的一样,在山洞里打坐。”我说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还真不一样,我看到的是在山尖顶那打坐。一个人一个境界。人家张居士看到过西方三圣,还看到过全佛图。老人的这个舍利,将来有机缘你们去辽宁省岫岩双泉寺去看看吧。另外,这个舍利放香,奇香无比……我们就拿出来这么两块,就这两块就足够用了,剩下那些都埋起来了。

老人和我父亲的骨灰并骨的那天地还没有化冻,但是那三天很是奇怪,万里无云,连块白云彩都没有。真像老人家十年前讲的,“天不行它冷也不行它热……”真的是不冷不热,我们就穿一个件薄薄的小绒衫,站在山上就出汗。而最奇怪的是什么呢?当时的土地还冻得了不得,那地真的是一刨一个冻白点。但是在埋老人骨灰的时候,就地表有那么一小层冻土层,再往下就好像是有人都给翻好了似的,拿着锹就那么唰唰地往外扬土。当时也没觉得奇怪,就觉着这块坟茔地也许是朝阳比较暖和,没寻思这个事,反正一点都不费劲就铲到底了。而在我们埋老人骨灰的时候,有一只没有尾巴,好像是在皮球外面粘着一层毛似的“圆鼠”出现了。这“圆鼠”深褐色的毛管,毛管的最顶端油黑锃亮的,它的头和脚好像都裹在了这个圆圆的身体里头。多大呢?小皮球那么大,身体溜圆溜圆的。它始终在坡顶上看着我们。

土挖完之后,我们到山下去取老人的骨灰(这个山头非常矮)。当我们拿着老人的骨灰返回的时候,发现已经不能再往下安放了。什么原因呢?不知从哪飞来好多两公分左右大小的,都长着翅膀的大蚂蚁,把给老人安放骨灰的地方整个都给铺满了,就好像是往坑里撒了一层黑豆似的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这一天的天气非常暖和,可没有一只蚂蚁往外飞,也没有一只往外爬,连爬到旁边的都没有,就都在这个坑里面来回地乱窜。我一看这可怎么办呢?老人的三孙子就想用铁锨去铲,幸好被老人的外孙给制止了。他就跟我商量,“三舅,我看就把我姥姥的骨灰放在蚂蚁的身上驮着吧。”我一想放哪儿不行?放就放吧。所以老人的骨灰就被这些大蚂蚁驮着,没沾着土。我们看是蚂蚁,究竟是不是蚂蚁就不知道了,反正老人的骨灰没沾着土,这点是肯定的。

把坟培好,连同往上面撩土的这个过程中,那只小圆鼠始终站在山坡上朝下望着。你要用土块砸它,它来回乱蹦,但它不跑。它就呆在那里一直看着我们下山。以后五台山有一位老和尚,他一看到“纯印”这两个字就来找我谈话,听我讲这件事,他说:“你知道那表什么法吗?”我说不知道。他说:“没有尾巴就不是畜生,它表究竟圆满,入土为安。”你说老人示现的修行方法可信不可信?

还有,老人走了以后,她所居住的寝室,棚顶上面的四个角往外散放云彩。这云彩就好似我们开会时,人们抽了很多烟时的那个样子。就在整个居室的空间里面飘,飘还不算,还奇香无比!散放多长时间呢?一百多天!梅河的居士、柳河的居士、东丰的居士、徽南的居士……附近这几个县城的居士们天天上我们家来“赶庙会”,都去看。因为我已经挨揍了,所以我不敢不高兴,不敢不接待,怕再挨揍。居士们一进到老人的居室就感叹不已,“哎呀,这么香啊……”真香。那时候我也闻着香了,好像这个香气有一个闸门似的,从客厅到老人的居室有一个小走廊,你走到小走廊时,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,只要迈过这道“墙”,进到她的居室,就能闻到这股奇香。谁都能看见云彩,谁都能嗅到香气。一百多天放香,这个“飘香”也度了许许多多的人。你说老人示现的修行方法圆满不?真圆满。

再一个,就是在我们烧“五七”的那天,我们去铁西桥洞扎彩铺去取五盆花,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在天空中由南往北有一金色的“流星”平行穿越。这个星星非常奇怪,有多大呢?小饭碗那么大。别的流星都是由上往下落,这个流星是跟着我们走,多高呢?四五层楼高。这一跟不要紧,大家的头发丝就“唰”地炸起来了,汗毛也都感觉着竖了起来。这个流星就径直落到了扎彩铺附近。以后我给它起个名字,叫流星引路。当我们在十字路口烧纸和焚烧五盆花的时候,从火堆里不时地升起阵阵的奇香。我们都围着火堆,老人的孙媳妇两手合着十,“奶奶呀,奶奶呀,阿弥陀佛、阿弥陀佛、阿弥陀佛……”我也不懂得这是干啥,我也跟着合十,瞪大眼睛在旁边看着。真是香啊!那种香气真是好闻,奇香无比啊!连那条十字路口都被过往的行人给围上了,“好香啊!真香啊……”真像洒了香水似的。我哥家离我们那有十几公里,我嫂子得的是脑血栓,不能下床。这一天我的二哥把这香气带回到家里,家里放了一夜的香,第二天我的嫂子能下地走路了。你说老人家这些奇奇怪怪的事。

老人家走了以后所示现的这十大圆满,你还不相信她,有什么办法呢?有好多人就认为,“她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吗?”要是佛的丈二金身在这里一站不得吓死你?佛是“应以何身得度,即现何身”。我们在座的这些位同修,你知道哪位是大菩萨?佛时时示世,怎奈世人不识。就是站在我们眼前我们也不认识。因为什么呢?因为你看我是凡夫,我看你也是凡夫,我们都是凡夫,所以凡夫看佛也是凡夫。然而佛看凡夫也是佛,菩萨看凡夫也是大菩萨。所以我们对纯印老人所示现的这个修行方法绝对不能怀疑。如果怀疑不接受,甚至诽谤,造谣中伤,人云亦云,其罪可知,恐受不可收拾的果报。

我讲一个具体的例子。纯印老人这本书出来以后,传到梅河的某个寺院,寺院有一位人们公认的大善知识,是一位女众。怎么是大善知识呢?念一遍《无量寿经》只需二十三分钟,而且还能倒着背。人们都称其为大善知识,五堂功课、法器样样精通,护持道场整整七年。她最瞧不起我,她说:“你犟牛不就会念句阿弥陀佛吗?”确确实实,我就会念这一句阿弥陀佛。她把我们这些位同修称作是什么呢?称作是“就会念阿弥陀佛那伙儿的”。说来说去的也不怎么她给说走嘴了,她说:“他们那伙儿人,是阿弥陀佛那伙儿的。”她说我们是“阿弥陀佛那伙儿的”,你这么说,那么你就不是“阿弥陀佛那伙儿”的了?所以她一有这个意念,她就真不是“阿弥陀佛这伙儿”的了。她怎么着呢?有一天《纯印》这本书传到她的手里了,她拿过来一看,“就这么个干巴老太太呀?!”“啪”地从屋里扔外头去了。扔外头没到三个月,她就得愚痴报,傻了。变成了傻子就回家吧,回家不到半年就死了。临死之前大伙提醒她念佛,”她说:“啥叫念佛?”什么叫念佛不知道了,她得的果报就是愚痴报。你别看你读了好多经典,没有用,愚痴。你不明理,真佛现前你都不知道。她死了以后大伙送不走,就找我去了。“犟牛居士你快送送她吧,要是往生不了可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我说我去也是白费。为什么?我和她没有这方面的缘,她得的报应谁也改变不了,太傲慢,太傲了。

就认为自己“我这小伙子是大善知识”……我们学佛人应该越学心量越大,越学视野越广,越学眼睛越往下看。要屈已待人,屈已为众生,屈已为佛法。一定要这样来修行,这才是谦谦君子。目空一切,越修胸脯挺得越高,那不叫修行,绝对修不出去。所以我们同修一定要在这些方面注意,绝对不能产生贡高我慢之心。我们这次上九华山就很有感受。有一位肉身菩萨(慈明老和尚),绰号“八百斤和尚”,这位出家师父以前谁也不爱理他,光着大脚丫子,看上去很不修四威仪。可有一次,他被逼得没办法了,显了显神通,把一块足有八百斤重的大石头搬起来了。因为红卫兵告诉他,“这块大石头要是搬起来,你可以不还俗,要是搬不起来,你就得还俗。”还得搬着走一百米。他说你们说话可算数?他们说算数。他说好。就这么个邋遢和尚,显神通了。抬手就把这块大石头搬了起来,搬起来走了一百米,又走回去,扔到那里了。所以没有被逼还俗,保持住了自己的戒体。他起先是做什么的呢?是在寺院的钟亭里敲大钟的,天天“咣咣”地敲钟,就是这么一位很不起眼的和尚。

他是一九九〇年圆寂的,走得非常自在,吉祥而卧。一九九五年开缸的时候一看,身上的衣服大多烂掉了,但是肉身完好无损,相貌庄严,皮肤有弹性。所以我们不要以貌取人,往往真佛不露相,就在我们众生当中。对任何人都不要小瞧,要用绝对的平等心来对待每一位众生。有些可惜的是什么呢?师父在临走前嘱咐他的徒弟,一定要给他整理好容貌等各方面再装缸,但徒弟有一点疏忽,使师父的肉身多少有一点驼背。非常非常好,这肉身我看了以后非常受感动。只有在我们佛门才能够解释这些问题,用世间的所谓科学是解释不了的。

纯印老人直到现在还在度化众生。上一次我们送往生一次就送走了两位,这期间老人的像放出来一个大印,粉红色的大印,这大印落到哪里了呢?落到了三圣像阿弥陀佛的右肩肩膀上,然后这个印一点点地往大势至菩萨那边移,移到大势至菩萨那里后又一点一点移了回来,还落在阿弥陀佛右肩上停留。这个有录像。这说明什么呢?我们同修要想当生成就,必须要走大势至菩萨这条路。大势至菩萨走的是哪条路呢?都摄六根,净念相继,不假方便,自得心开。

什么是都摄六根?我理解就是万缘放下。一定要万缘放下,你不放下万缘,六根怎么能清净。六根清净了也就都摄六根了。在六根接触六尘境界(眼见色,耳闻声,鼻嗅香,舌尝味,身触觉,意生法)的时候不起心不动念,就叫万缘放下,这就是都摄六根。净念相继,什么是净念?净念就是无念,无念就是净念。我这么说同修恐怕不太明白,怎么净念就是无念呢?因为你有念就有想法,有想法就不能与佛感应道交,就是凡夫。佛没有想法。什么是佛?什么是道?所谓佛道,就是修行走的这条道。那究竟什么是佛道呢?平常心即是。说到平常心,同修会说我们都是平常心,但我们是不是平常心呢?什么是平常心?无想、无念、无意、无见、无解是平常心;你有念头、有见解、有思维、有情识,你就不是平常心。平常心是真正的佛性,平常心就是无知之心,无见之心。清净心就是平常心。

我们现在不是清净心,不是清净心就达不到平常心。有的同修说:“我的环境不好,我想修行,可修行起来实在太难。”我送你两句话,你去悟一悟。环境不好是吗?“竹密不阻水”——竹子再密,篱笆墙编得再好,它绝对挡不住水的渗透;“山高无碍云”——山再高它也不能把天空的云彩遮挡住。山就是烦恼,竹子就是环境(物质环境,人事环境),也就是我们说的境缘。这两句是什么意思呢?就是净空法师在千禧之年,他老人家给我解释的那首偈子。那首偈子我并不知道,是在讲法当中偶然出来的一首偈子,不晓得哪位同修给送到净空法师那里去了。老法师是在佛学问答第25张光盘里面解释的。这偈子我再说一遍,因为我讲法从来没有想过要提前列个题纲什么的,咱们就是顺其自然地唠唠嗑,我也不是讲法,我也没有法,就是和同修互相间交流交流心得体会。所以当时出这首偈子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后来传到净空法师那里,被老法师一解释我才知道,还是他们后来告诉我,说这是净空法师在哪个时候讲的。偈子是这样的:缘聚缘散,去归有因。境缘无邪正,得失在自心,只要心如如,觉心化六尘。切记切记,心勿外缘。

当然净空法师这个解释不是对我的评价,同修们千万不要搞错了。他老人家讲的那些话你们听了以后别往我身上乱套,我绝对是个凡夫。因为我过去世是一个没有修出去的出家人,现在又得了人身,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凡夫,不能以凡乱圣。他是说的纯印老人,因为我所讲的全都是纯印老人日常潜移默化的教化,我是鹦鹉学舌,是她老人家的境界。

我再给你们说一首偈子,你们看看是谁的境界,也是讲的时候我不知道。那是一九九七年,有一天我们到吉林一位同修家,他家的墙上写着一首偈子,大毛笔字,书法挺好。一看到这首偈子,我就非常赞叹,我说这首偈子真好!他说真的好吗?我说真的好!他说写偈子的这个人高不高?我说真高!他说谁这么高啊?我说我哪里知道。他说你看看底下那一行小字。我说字小我看不见。他说我给你念一念——“录犟牛居士语”。我一听当时就吓了一跳!我说我什么时候讲过这么高的偈子啊?他说确实是你说的。他就把我讲这话的那盘录音带倒到那一段,我一听,一字不差。

自从纯印老人走了以后,我还没入佛门就先讲法。老人走后四个月,我还不会念“阿弥陀佛”呢就讲了“犟牛初悟”,我是听了这个录音以后进入佛门的。所以有好多的事情我自己也闹不明白,我也糊涂。尤其是这首偈子的第二句,当时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。直到法轮功事件一出来才真正搞清楚,原来早在九七年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预见到我们应该怎样做了。

这首偈子是这样说的:“口不论是非,行不介入社会,身不沾恶缘,心不离弥陀。闻而末闻无烦恼,见而不见少是非,事事变化心无住,一心只求真智慧。”你看这一条,一九九七年就写下了“行不介入社会”。法轮功最大的过失就是把社会的秩序搞乱了,社会不得安宁,人们的心灵就会惶惶不安。这是绝对不准许的。我们真正的学佛人一定要维护社会的安定与团结,要树立国威,树立民族的威望,这是我们每一位学佛人必须遵守的准则。拿这次我们结缘来讲,不经过政府批准,不经过有关部门批准,你让我来我也不来。为什么?不给政府找麻烦。否则不是政府找我们麻烦,而是我们给政府添麻烦。我们不会干那种傻事的,我们一定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所以“行不介入社会”这一条在九七年在就已经出来了。

现在我看到有的寺院把这几句话作为净土宗的“修行秘诀”,因为它确实是让我们守住了自己的身、口、意,让我们老老实实念佛。所以我们一定要明白,纯印老人住世一百零九年,她老人家真的是苦口婆心,花费了许许多多的心血来接引、度化我们众生。

我们每一位同修障道的因缘主要是我执、我见。我执就是执著自己这个身体是我,这个问题老也看不明白,看不明白是因为不知道因和缘的关系。我们自身实在讲,就是缘聚缘散的关系,缘聚就有了我,缘散我就得离去。构成假的身体的这些缘散掉,我们的身就没有了,按老人讲就是要“换衣裳”去了。这就叫“冬去春来又一年,人生几见月常圆;打开名利无栓锁,烦恼坑中好种莲”。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,在无形当中我们的寿命随着日夜的消失而缩短。纯印老人对人的生死问题曾讲过这样的话,她说:“人这一生就是,今夜脱了鞋和袜,不知明日穿不穿。”她说人生的寿命是多长呢?“人的生命就在呼吸之间,并不在你的老和你的小。一口气上不来,寿命终了;第二天早晨还能喘气,寿命尚存在。”

你看火化场里面有多少年轻人啊,我们好不容易得了人身,一定要抓紧修持,抓紧准备信、愿、行三资粮。有信、有愿能够往生;念佛念得功夫精纯,品位就可增高。如果信、愿不具足,我们怎么能够修出去?什么是信?我们有的同修嘴上讲自己信佛了,但你这个信也就是口头上的信。真正的信要具足六个方面——信自、信他、信因、信果、信事、信理。六方面具足了,你算真信。六方面不具足,你还没能够达到真信。“信为道源功德母,长养一切诸善根”。信是根本。要信自己本具的佛性,决不到心外去求法。不管别人怎么样的花言巧语,我绝不上你的圈套。

这次在九华山、普陀山,我们就上了一些人的圈套。打扮的是出家人,有的还拿着戒碟在地上摆着,“老居士们慈悲慈悲吧,我们那山后的小庙连口粮都没有了……”我们一看这么可怜,还是“出家”的老修行,给钱吧,一路上遇到好多这样的人。等我们下来住宿的时候有人告诉说:“你们有没有遇见山路上那些自称自己是出家人化缘的?”我们说遇见了,还给了钱。“你们可都上当了!”我们说怎么上当了?他说:“我们村里就有一些这样好吃懒做的人,把头发一剃,跑到小山道边一蹲、一坐,‘慈悲慈悲吧,我这个小庙没有口粮吃了’……”

一路上我们没少遇到这种事,回来时知道了,可知道时已经晚了。可见我们还是没有智慧,要稍有智慧,稍一分析就知道了。因为我们中国有条戒律:出家人不准许外出化缘。那么话说回来,真正的修行人会不会没有粮食吃呢?不可能。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如果把出家人饿死了,护法的韦驮菩萨就是失职,他是专门护持道场的,把真正的出家人饿死,他这个道场是怎么护持的,那还得了吗?“不怕没庙就怕没道”,你要有道,你道场的口粮就不会断。

确确实实,有时候我们见到以后非常痛心,在自己道场除了给人算命就是给人看相,要么就是用几个竹签子哗啦哗啦地摇。你到底想做什么!佛怎么对我们讲的?“命由己定,相由心生。我佛弟子不得问卜,不得算命、看相,不得择阴宅,不得择吉日……”因为心生法生,你的心要是为了众生,为了佛法,就不会有什么不宜有什么吉凶,你就只管去做,没有事。我到各地去,从来没查过皇历“今天宜出行不宜出行”,我哪天都出行,哪天都平安。因为我不是为我自己,它怎么会有不平安呢?我如果出事,龙天护法你们是怎么护持的?这就是因缘果报关系。我们佛门就讲这个心,不讲其他别的。

我有亲身体会。原先我的面相非常不好,从我入佛门以后,现在的面相变好了,谁瞅着也不害怕了,还瞅着挺顺眼,以前的面相确实吓人。因为从前我在岗位上净搞运动、净整人,整来整去就把我的面相整得非常难看。这就叫做“好人好自己,坏人坏自己,损人绝对不利已”。这不就是因果吗?所以我们在修行当中一定要做到“不取外相”,不要着外面的相,一定要从自己的心地起修,不要被所谓的这样的人、那样的人的舌头所欺骗。我们那里就曾经有过这样一件事,把出家师父吃饭用的钵的外面印上《心经》,说用这样的钵吃饭可以消业。这下这个钵可值钱了,值多少钱呢?五百块钱。能消业的钵,这家伙还了得,一抢而空,都想要消业嘛。用这个钵吃饭就能消业了?我看他们现在这个业消不了了,你被人骗,用钱去供养这样的人,你不是更加造业了吗?这就叫心外求法。一定要明白,佛法修行,是要我们从自己的心地里去铲除那些使我们沉沦六道的贪嗔痴慢疑,这叫修行。没有了贪嗔痴慢疑,你的心才能够清净,心清净了就能与佛的心感应道交,两个频道就能够对在一起。

什么是佛?无心是佛。我们现在有心,有心就